悠依:「……」
五條悟在此刻周身上下都完全沒有準備任何有關類似無下限去防備,果不其然,在這句話以後,他被身後黑著臉的天宇暴君兜頭敲了一把,然後頂著頭上正在冒蒸汽的鼓包縮在牆角自閉去了,嘴裡還嘀嘀咕咕著「暴政」,「可惡真搞不懂這種傢伙怎麼能有老婆孩子」諸如此類的。
伏黑甚爾面色發青,他咔咔活動了一下手腕決定不與那邊的六眼小鬼計較,又傾身上前,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悠依問:「哥哥,最近,小惠還有姐姐他們還好嗎?」
「你上次從那邊帶回來的藥草很好,你嫂子的身體狀態好了許多,最近已經吵著想要活動筋骨,再躺平就要無聊到死了,想重新回到職場上去了,不過我怕她累到,只給她報了一些她感興趣的健身班。」伏黑甚爾道:「至於惠那個臭小子,也挺好的,滿地亂爬的速度挺快的。」
五條悟:啊,這傢伙對老婆還有兒子的區別對待實在是好明顯啊,為什麼兒子只需要滿地亂爬就可以了,小惠他很可憐啊。
悠依聞言,開心的雙手合十道:「欸,這樣我就放心啦。」
甚爾緩緩的勾起唇角,又抬手輕輕的揉了揉妹妹的面龐。
她面上的鋒芒比起上次而言,收斂了許多,就連神情也沒有多麼淡漠了,仿佛回到了往昔那個純粹無瑕,無憂無慮的狀態。
……倘若真的是這樣,便好了。
哦,不過他也發現了,悠依她在回來與老橘子們對峙時,很明顯就是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會受到高層們欺負的狂霸酷炫狀態,知道了這一點,他便放心了。
「這次,又是怎麼樣一個國家?」
甚爾已經習慣了每一次在悠依回來時,與妹妹交流有關那個名為提瓦特的異世界大陸,聽她詳細的描述另一個世界的瑰麗景色——好客的蒙德,與仙人同行的璃月,縈繞著雷電,
文化與他們這邊所有相似的稻妻。
這次,她前去的,聽上去又是一個全新的國家。
「是叫……須彌?」甚爾挑了挑眉:「聽上去有些許耳熟。」
「那是當然的啊。」五條悟在一旁意味不明的接下話茬:「甚爾大哥你還記得嘛?悠依不是有一個胸圍都快趕上您的朋友老家也是在須彌國那邊的嗎,上次還因為幫她輔導數學被咱們老師誇獎了呢,好像說是叫海參之類的……」
伏黑甚爾本來沒想理這貨,但是在聽到「胸圍」一詞以後,他的眉頭細不可聞的抽了抽。
悠依扶額:「是艾爾海森啦,艾爾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