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與暴君放下了一句狠話。
「哦?是這樣的嗎?」五條悟雙手環胸,笑的意味深長:「那麼這樣看來,似乎悠依她在提瓦特大陸的那些朋友早就已經破除了禁忌呢?」
甚爾眉頭抽搐,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不可以和她獨處一室!」
五條悟聞言作勢要將腳抬回去:「那既然甚爾大哥你現在已經在裡面了,我們就並不算是獨處一室……」
他瞥見甚爾手中抬的愈來愈高的游雲以後,又默默的將腳收了回去。
嘖嘖嘖,好吧好吧,天與暴君的規矩就是規矩。
甚爾嘖了一聲:「你除外。」
「哈?我抗議!這是徹徹底底的暴政吧啊喂!」
五條悟還在那邊照常與伏黑甚爾嗷嗷亂叫著,立於咒術界頂端的神子與天與暴君,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像到他們會有如今的這般相處模式。
而悠依……
悠依緩緩的縮回被褥里——昨日對力量的投擲也已經讓她明白了這具軀體的極限,她的力量暫時只能維持住呼喚出三神外加左右的同伴,其中包括仙人,再加上一位降臨者空的話,就會因為體力不支而徹底昏過去。
唔,也不排除是空一來臨此世,身為降臨者的含金量比較高,就物理意義上徹底隔絕了她想從提瓦特繼續往外掏人的念頭。
她現在的身體虛浮的根本沒有力量,像是麵條一般癱軟的厲害。
她已經做好準備在休養好之前以後就去與大家賠罪的準備,無論如何她昨日的舉動都實在是太讓人想不到且冒犯了一點,可是在此之前……
悠依看了看自己的枕頭左邊靜靜的躺著的小人偶——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以驚奇者版本的人偶少年為模板製造出的人偶,而她的枕頭右邊,則是能夠驅散夢魘的仙家香囊,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幾乎一眼就能辨認出贈予者到底是誰。
悠依沒有去觸碰到小小的人偶,也沒有去管身側的香囊,疲倦侵襲了大腦,她有些睏倦的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不知道究竟是美夢還是噩夢的,十分複雜的夢。
夢中時而是緋櫻繡球的香氣,她正漫步在月色之下的櫻花樹下,時而她又行走在山巒微風之間,周圍全是唾手可得的難以採摘的清心。
她夢到了阿奇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新衣服,少年打扮的清爽又純澈,一如那日海岸邊一張白紙的少年,他斂起眼眸,笑容燦爛,輕輕的朝著悠依伸出了手:「吶,悠依。」
她回過頭,她看到了墨綠髮的金瞳少年摘下面龐的儺面,少年不善言辭,也沒有微笑,他抿起雙唇,同樣朝著面前的少女伸出了手:「……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