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同於會讓渾身上下都冰冷疼痛的敵人和冰雪,這是他從出生起從未體會過的觸感。
好溫暖……
好柔軟……
想一直沉溺進去……
少年下意識的抬起瘦削的手,執拗的反手環住面前近在咫尺的少女,像是渴水的魚一般沉溺於這個懷抱,而方才他咬的死死的手臂也終於被他鬆開,留下兩排尖銳的齒痕傷口。
還有一滴新鮮的鮮艷的血珠順著她的手腕嘀嗒一聲滾落在雪地之上。
純白襯托著殷紅的血漬,格外顯眼。
「……」
少年夜叉就像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錯事那般,低著頭不敢望向面前的少女,且耷拉著腦袋,他的嘴巴微微張了張,卻只能發出類似小獸的□□。
「沒關係哦。」然而身旁的少女就像根本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一般,她輕輕的笑了笑,安撫一般抬手為夜叉少年順毛,一邊在嘴裡喃喃道:「沒關係的,我沒有生氣哦。」
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細微不可查的哽咽。
啊,原來如此嗎,悠依將身邊的小獸緊緊的抱住,她緩緩闔上眼,如此心生感慨。
這就是魈,他在曾經所經歷過的一切麼……
—
周身的暴雪忽然就停滯了,而這個陌生的世界,也終於以它完整的面貌呈現在了悠依的面前。
他們正置身於群山圍繞的曠野之中,這裡冰天雪地,刺骨的寒冷從周身侵擾倒四肢百骸。
她抬手用風牆在她與少年夜叉的周身駐起屏障,還好,這一次她的神之眼和元素力都並沒有被什麼神秘力量所屏蔽,可以完好如初的使用。
小小一隻的魈,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側,在看到少女抬起手之時便幾乎逆轉萬物的動靜之時,少年的眼眸睜的大大的,有些崇拜和憧憬的仰頭望著她。
就像她曾經憧憬著望著他時一般。
悠依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想要為魈治療,因為看著他傷痕累累的模樣實在是分外心疼,可是在她發現自己的治療仙術之類的全部都使用不出來的時候,實在沒忍住,有些憤憤的罵了一句璃月國粹。
嗯,都怪若陀大伯教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