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
他忽然沉默了,因為他此刻重點全都放在五條悟之所「朝夕處」,有「一起長大」之上。
世界線不同步,讓他與少女……彼此之間都缺失了時光與歲月。
他在這一刻根本法抑制住自己不斷延伸著思緒,他想到了身邊少年,與悠依共處於一個世界,從年少時便與她一同長大,年齡仿,甚至性格都合……
魈剛想腦補「合拍」一詞,他身邊五條悟便發出了那種橡皮鴨似尖叫聲,因為悠依正在踩他腳。
五條悟:「嘎啊!你在幹什麼啊!」
女孩淡淡答:「啊,腳一不小心就放上了,悟你沒關係吧?」
「是故吧!很明顯就是故吧!是在小心眼計較我身高這件事情吧!」
「欸?什麼什麼?悠依不知道哦?」
魈:「……」
這究竟應該合拍,是完全不合拍呢。
「總而言之。」悠依忽然跑到了少年夜叉面,在他放大眼眸,刷一聲握緊了他雙臂,看著他:「魈,之不是答應過我啊,不能再一個人獨自迎戰了。」
「……不管面對著怎麼樣敵人和威脅,我們一起,嗯?」她在末尾語速很快補充了一句:「順便悟他在這呢。」
五條悟眉頭抽了抽:「……喂,不要自自話把別人變成順便那一個啊。」
魈沒有答,他側著眸,輕輕凝視著身邊少女,仿佛仍然能透過她這會兒握著自己肩側溫度,憶到幻境之蜷縮在那個溫暖懷抱時候,所發生一切。
他應該什麼呢。
事實上,在他銳齒沒入少女手臂那一瞬間,他便已經從業障構築出幻境清醒了過來,在識清明與安逸於現況之間,他卻甘心選擇了繼續沉淪。
因為心底有個聲音告訴著他,這樣話,人之間處時間便會久一些,更久一些。
她會像懷抱著小動物那般輕輕環著年少他,就像更早之時他習慣包容抱著她那般。
她牽著他手,帶他尋到庇護所,她為他梳理雜亂長發,她只會對著他一人輕輕笑著,在一片冰與雪世界之,她是唯一色彩。
他業障以為他已經在幻境迷失,想要反過來占據主導位甚至傷害於她,而如此行為,他又豈能容忍,當場便捏碎了自己業障,打破了他險些沉淪於其幻境。
少年夜叉指尖在半空虛虛一握,他忽然有些不敢……直接與身邊少女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