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都想在見你一次,無時無刻,每分每秒……」
「……我曾經親眼看到你墜落爐心。」
「我以為你已經死去。」
「隨後那傢伙又告訴我,只要強到抗衡神明,似乎就能擁有逆轉未來,起死回生的能力。」
「再經歷多少次的實驗也沒有關係,因為我擁有了力量,你還記得我們與丹羽一同在踏鞴砂數著星星的時光麼?」
「而再後來,你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你終於……」
他的語序錯雜混亂,有些哽咽的,似乎是想到哪裡便說到哪裡一般,他簡直就像一隻被拋棄之後又重新蜷縮回了主人的身邊,祈求著不要被再度拋棄的貓兒。
「……」悠依緩緩的抬起手來,她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脊背,也只有在今日,少年才如此直白的向她袒露出自己的情緒,悲戚,思念,甚至宛如撒嬌一般的傾訴,在這個時候才全須全尾的向她吐露而出。
心臟鈍痛。
「對不起……」悠依愣愣道:「對不起。」
「不,該道歉的其實是我才對。」
「……為什麼呢?」
「因為……」
悠依聽到了少年靠到了她的耳畔輕聲說出來的話語。
「因為,在重新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其實就如同多托雷那個混帳所說的一樣。」
「我期望著……期望著能無時無刻的將你留在自己的身邊,任何人都無法觸及你,你的世界只會剩下我,僅此而已。」
少年的眼神緩緩顫動著,他抬起手,輕輕摩挲著女孩的面龐,又收回那隻手,放在了她的手腕的位置。
忽略掉那一抹齒痕不計,他能夠清晰的聽到悠依她的脈搏,少年想,啊,她的心臟也現在一定跳動的很快。
「吶,悠依。」他輕輕的喚道。
「……?」
悠依愣愣的睜開眼,望著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的人偶,他實在是相當契合美學的堪稱藝術品的造物,明明現在呈現出了有些執拗到了癲狂的神情,卻仍舊美的驚人。
可是悠依知道,現在的阿奇他,一定受了很大的影響,這是他在這個與魔神殘渣有關聯的結界之中因為影響所做出的,不能經歷他控制的一切。
他的一切言行都已經失控了,可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撫他,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能夠緩解他從最初到今日經歷的一切痛苦。
……哪怕一分一毫都好。
悠依很難過的想道。
「吶,悠依……你聽我說。」散兵緩緩俯身,此刻的他距離面前的少女,近在咫尺,他的鼻尖懸停在距離悠依一厘米的地方。
他習慣像人類一般進行呼吸,因為他曾覺得也許這樣他就會更加像個人類,雖然實際情況是……他就連身在雪山之時都不會呼出霧氣,不過久而久之,這個習慣已經再也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