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幻夢,又像是現實,他在虛實之間沉淪,強大的背德感與手續感幾乎要將他撕碎淹沒,而他此刻根本就不敢回憶起那引他沉淪的一切……
至於散兵,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那時,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失控」了。
他拾起身邊的斗笠扣在了腦袋上,仿佛明白自己做了錯事一般,垂著頭,沒敢和不遠處的少女對上視線。
而注視到了斗笠上缺失的那一角輕紗和她脖頸上纏繞的一圈之後,他的反射弧終於扭轉了過來,臉頰燙的謊。
那個時候失控的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
是用力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反剪於腦後,還是在她柔嫩白皙且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留下了一道道的印痕?
他就像貓去磨牙一般不帶任何章法的啃咬著她的頸窩,而少女的肌膚柔軟異常,幾乎只需要稍稍用力便會泛紅,起初他是發了狠的用上了些許氣力,可是在聽到了她從齒縫之間滲透出來的幾句□□之後,這才在混沌的神智之中尋到了些許清明。
她在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帶著些許哭腔的。
換作往常,他是最不願意意看到悠依她落淚的模樣,哪怕只是一滴淚水都會像千噸巨石一般壓在他的胸腔,明明沒有心臟,胸口卻會發了緊的疼痛,讓他喘息不過來,滿腦子的想法,只是會想要重新讓她對自己笑。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一定是被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侵蝕了全部的理智,他的動作只停頓了一秒。
「嗯,為什麼要哭呢?」人偶冰涼的臉頰輕輕貼著她的側臉,他的聲音帶著十乘十的病氣與侵占欲,輕聲的問道,他又像貓兒一般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面龐,汲取著她皮膚上的任意一處的體溫。
「吶,悠依……」
舌尖順著她的太陽穴的淚痕,輕輕卷到了她的眼角,少女的眼淚帶著她的體溫,還很咸,被他一一舔舐乾淨。
「因為……阿奇,變的很奇怪啊。」她並沒有在動作上表現出抗拒,只是將眉頭微微的蹙在一起,她輕聲的說:「變得……和曾經有些不太一樣。」
「呵……如果,這才是真實的我呢?」他的鬢角的髮絲輕輕掃過了悠依的面龐,他壓低聲音輕輕的笑著,內心的空洞處似乎被某種奇怪的情愫填滿著,以不可扼制的勢頭逐漸彌散開來,將他們二人逐漸淹沒:「那麼,你又會怎麼做呢?你會討厭我麼?」
「……不會。」她垂著眸,輕聲回答:「不會討厭你。」
「在與世界樹達成連結之時,我看到了在從未遇到你的情況下,我原本的結局……」他貼著女孩的耳畔,模糊不清的開了口。
「偽裝成多托雷的埃舍爾成功的欺瞞了所有人,大家都被他當做小丑一般欺騙,包括我。」
「而我後來又做了什麼呢,如若我一開始就沒有遇到你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