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上伯伯:「……」
他實在敵不過公主殿下讓仔細照看著的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隨後出言告辭。
淵上的口中所告知她的目前已知的真相,是神之心是屬於第三降臨者的遺骸,甚至還象徵著不詳,可是那三枚神之心現在都她的身邊,平平安安的呆著,還時常能催化她加速理解自己的元素力,她實在是很難看出其中有什麼不詳。
悠依自然明白,納西妲讓阿奇將神之心帶給自己,也是出於好意,她小心翼翼的將其收下之後,又和身邊的少年面面相覷。
他似乎對她即將要去楓丹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撇過頭,不輕不重的輕輕呵了一聲:「想去就去罷,我不攔著你。」
於情於理,他的存在都不應當是面前少女的束縛。
十分湊巧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他們的神之眼都是風系。
曾經被縛住了翅膀的飛鳥會格外的渴望能夠翱翔於天際,自由自在的飛行,他們都是風,是自由自在的風,而這世間是沒有什麼事物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拘束住風的。
但是他的手掌卻被一隻小小的手輕輕的握住。
少女的手指纖長,因為常年握著武器的關係,在指腹下方和虎口處都微微帶著一些薄薄的繭,但是依舊纖細且柔軟,暖意絲絲縷縷的從掌心滲透了過來。
「那,你著急回教令院嘛?」悠依問他。
「……不急。」
幾篇論文罷了,他臨到頭完成也是一樣的。
「一心淨土的試煉會不會很辛苦呀?」
「你都經歷下來了,我沒道理經歷不下來。」人偶少年並沒有抬眼……而他避而不談的是,其實他在一心淨土之內見到了一個和巴爾澤布的面貌一模一樣的女人。
可是她的性格卻與那個驍勇善戰的雷神截然不同,她笑容溫和,周身上下的氣質都叫散兵回憶起了伏黑甚爾的妻子……且在那期間,也與他攀談了許多。
他後知後覺才知道,那大概是前代雷神,巴爾澤布的雙生子姐姐,雷電真所剩下的靈魂碎片。
「愚人眾那邊還有沒有來找麻煩啊?」悠依小聲問:「嗯……比如說那個,在七國範圍內通緝你之類的?」
散兵聳了聳肩:「並未,不過在愚人眾那邊,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嗯?」
「執行官女士自動請纓退役,暫時回到了蒙德城的邊際,去做一名守墓人。」散兵抬眼望著悠依:「想問一下,你有什麼頭緒麼?」
悠依:「……」
她只是在炸掉邪眼工廠之前,輕輕觸碰了一下羅莎琳,且動用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喚醒了她那顆已經塵封結冰死掉的曾經少女的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