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女人,你到底在笑什麼!」禪院甚一有些毛骨悚然,他色厲內荏的罵道。
他心想,如今他獲得了禪院扇背後那邪神……那大人的恩賜,他的力量是當今他們所有人中最強的,多少已經達到了特級咒術師的程度,如今現存被認可的特級咒術師也只有天元大人與九十九由基而已,他對自己有著一種迷之自信,那就是現在的禪院悠依,絕無半分的可能,能夠與如今的他為敵。
嗯,似乎絕大部分禪院家的男的,生來都自帶著這種的絕對自信。
「噓……」她抬起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眉眼彎彎道:「你們驚擾了神明。」
「神明」這一詞還是相當叫這群烏合之眾忌憚的,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驚的幾乎跳了起來,然後一臉警惕的環顧四周,對禪院悠依那叫高層都避諱莫深的得以被神明庇佑的能力,他們早八百年便有所耳聞。
可……
環顧四周倒也沒什麼傳說中的岩神或是雷神再過來給他們一杵子,這倒是讓他們齊刷刷的鬆了口氣。
原來是虛驚一場,那邊那個小丫頭,倒是會嚇唬人。
禪院甚一怒罵:「都說了別用你那個召喚系的能力,可惡,你這女人,你是想心臟爆裂而死麼?!」
他發了狠的加了力氣,可面前的少女除了臉色變得有幾分蒼白以外,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大礙。
禪院甚一不由得在這一刻,對「那位大人」的說法,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知道嗎?」她笑的甜美,像是傳說之中能夠攝人心魄的妖魔:「之前的那次呀……那便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此前禪院扇的那一次,已經是她予以禪院家的最後的一次機會了,她已經足夠的仁至義盡了。
「今日能夠活著走出這道領域的人,只有姐姐,還有我。」她抬起眼,明明是平視面前眾人,卻硬生生透出來了一股居高臨下的蔑視的意思。
「該死掉的人並不是我們。」
「……而是你們所有人。」
禪院甚一的口中罵了一句什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運用自己已經被強化的術式,好好給面前這個死丫頭一點顏色看。
鋪天蓋地的拳頭霎那間凝結成實體,朝著悠依所在的方向兜頭便砸了過來,直叫人避之不及。
而面前的少女卻毫無避讓的意思,她只是在唇角凝了一縷笑意,仰起頭,一副任由拳頭劈頭蓋腦的落下來的模樣。
轟隆一聲巨響,煙塵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