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沉默:「有些事情是學不來的。」
悠依摸下巴:「說的也是呢。」
「欸什麼什麼?!」五條悟咻的一聲就蹦了出來,他問道:「你們倆在說什麼呢,說半天的悄悄話了,怎麼不帶我一個?」
「沒事,誇你呢,玩去吧。」
「……這種哄小孩的語氣真讓人火大。」
「嘛,其實真的也沒什麼事情。」悠依換了個話題回答:「剛剛就是在問傑,上次我給他準備的草藥他有沒有在堅持喝。」
五條悟嗷的一聲:「什麼草藥!是不是悠依你從古老神秘的璃月帶回來的伴手禮,天啊怎麼沒我的一份!」
悠依豆豆眼:「是喝下去以後舌頭會被麻痹,半小時以內嘗不出來百分之九十九味道的草藥哦,你確定要嗎?要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灌滿一壺。」
五條悟:「……」
他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驚恐道:「你你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而且為什麼要給傑?」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夏油傑依舊微笑著回答,想如同以往一般矇混過關過去,不過這會兒悠依一直在用她身後的那隻手掐自己的後腰,他的笑容也略顯僵硬。
「他不說我說吧。」悠依撓了撓下巴:「你還記得上次我給你喝的清心明目的璃月藥水嗎?」
五條悟的臉縮成了一團:「記得,那玩意太苦了。」
「那你還記得之前那次為了惡作劇打開導致整個高專都像廁所炸了一樣的鯡魚罐頭嗎?」
五條悟捏著鼻子,仿佛聞到味了:「……啊,當然記得。」
然後五條悟又問:「那這和傑喝你新配置的味覺屏蔽草藥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悠依彎起眼,朝著他輕輕一笑:「現在你把它們的苦味和臭味放大一百倍,團成團,放到傑的嘴裡。」
五條悟在她身邊誇張的蹦起來:「小悠依!你和傑他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悠依抬腳踹他辟穀:「笨蛋!太遲鈍了!我的意思是這樣的東西就是傑每次打完咒靈需要吞噬的咒核的味道啊喂!他之前一直跟你說沒事沒事不難吃你居然還全信了,你這個遲鈍的和熱帶雨林樹懶一樣的傢伙,我揍你哦!」
五條悟哎呦一聲往前蹦了兩步,但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瞪大眼睛,回到了摯友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