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天內理子愣了很久都沒有開口,隨後她終於有了動靜,她開始嚎啕大哭。
身為星漿體的她從小便被教導要收斂情緒,決不能對自己的職責說不,而就連父母也早在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中雙雙去世。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不想去的話,就大聲的拒絕。
也從來沒人對她說過,我們不需要一個女孩子為了世界做出的犧牲。
天內理子趴俯在黑井美里的懷中嚎啕大哭著,仿佛要將這些年來所有的情緒全部都哭出來似的。
—
天內理子所在的女子學校內,正有一男扮女裝的腦花正在守株待兔。
他當過女人,女裝起來自然是十分熟練的,毫無違和感。
但,他整整等待了數個小時,等到連這女校都快放學了,也沒能等到。
「……」
羂索有些不耐煩的抬起眼。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那些小鬼應該是憐惜天內理子的遭遇,不惜花費巨大的時間精力也要讓她平安的度過學校的最後一日教學才對啊。
難不成,他想錯了?那神子小鬼強大而心狠,直接將少女拉回高專了?
算了,不確定,再等等。
羂索一襲和當年的虎杖香織沒什麼區別的扮相,乍一眼看還挺有冷美人那味的。
他正坐在鞦韆這裡對著校門口的方向發呆,忽然大腦皮層下意識的顫了顫。
這感覺,酥酥麻麻,有些熟悉……就有些像……呃。
即將大難臨頭的危機感。
羂索縱身一躍,避開了雷光一閃幾l乎逼近面前的猛然一擊,他抬頭,果真看到了一位踩著木屐的紫發女子,不緊不慢,一步一步緩緩朝著他靠近。
「等……」
回應他的,只是乾脆利落的又一道斬擊。
—
而與此同時,被他滿心以為會去往學校的悠依一行人,已經護送著天內理子來到了薨星宮內。
門口也沒讓夏油傑或者五條悟留下,悠依直接打了個電話,將自己最親近也最信任的兄長給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