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要緊。
漏瑚趕緊抬手格擋,咒靈經過強化的手臂卻那般簡單就被當場削了下來,貼近他面前的,是一名從眼底發自內心的透露著興奮的栗發青年,手持像是運用水流構築而成的兩把長刀。
「哈,我猜的不錯,你果然很強啊!」那青年興奮的說道:「就和我在酣暢淋漓的打一架……不,就這裡來一場生死斗吧!」
漏瑚:「……?!」
它倒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清新脫俗的人類,不僅不畏懼咒靈,還主動湊過來說著要同他打一架。
它有些牙痒痒,因為說實話,他身為咒靈,也是那種喜歡不斷的挑戰強者的性格,眼下這臭小子面向著他提出來了相當無禮的,卻和他本質的性格有些相似的要求,漏瑚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有點興奮。
第一反應是,一定要親手要將這小子的腦袋給摘下來。
它方才被斬掉的右臂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構築成長了起來,下一秒,醞釀火焰,眼看著就要對近在咫尺的達達利亞進行致命一擊……
呵,身後那仿佛打架過程中能念出和歌緋句的風雅的青年,任憑那傢伙反應再如何迅速,也大概率趕不上……
嗯——?!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是一道能將它整個人都洞穿的力量,漏瑚覺得自己飛了出去。
他裂開了。
起飛的是上半邊的軀體。
它的眼睛幾乎快要瞪的裂開了,憤怒的望向那邊那個像是使用了大型水槍那般,用水柱十分輕鬆的將它的身體洞穿滋飛了的傢伙的方向,看清了他的面容,那是一位手握著權杖的長髮青年,卻在目光交匯的那一瞬間,讓它脊背冷汗直冒。
啊,因為那傢伙很強,給它一種大難臨頭的壓迫感,強到可怕。
它的倆個同伴……便是被那樣強大的存在出手解決的麼。
漏瑚一面心裡這般稍顯畏懼的想著,出於本能,它應該在心裡迅速構築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逃命選項,可出於自己的本心,它想要和這個陌生的男人奮力一搏!
這甚至超出了它想要和兩面宿儺打一架的夙願。
達達利亞很明顯也被這一幕震住了,他回過頭,神里綾人也望向了那維萊特。
呃,三位水系成男你看我,我看你,在這一刻完成了世紀會晤。
達達利亞的眉眼發光:「……好厲害啊!看打扮您是楓丹的?說起來我最近也有去往楓丹順便出差的打算……」
那維萊特:這是在拉家常麼?
介於這裡在場的應當全是悠依她認識的朋友,如今更是戰友,努力學習著人情世故的水龍王禮貌性的回覆:「是的,我確實是屬于楓丹國度的審判官,喊我那維萊特便好,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