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被這般按照現代化的方式盛裝打扮過一番之後……
便也只能用「禮崩樂壞」一詞,一言蔽之了。
不過天元本人倒是尋著新鮮接受了這副打扮。
「老朽也不過是比尋常人活的更加長久的人類罷了,可不敢膽大的給自己戴上神明的標籤。」
既然如此,這個已經腐爛掉的盤星教,便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既然小輩否認了暴力鎮壓的方式,那麼,她便不介意去陪同悠依再走一趟。
……
視角切回現在。
地偶打扮的天元大人,甚至帶給了夏油傑和伏黑甚爾二人相當大的精神衝擊。
更別說這些已經被洗腦成大傻波,將天元視作不可褻瀆的至高無上存在的異教徒們了。
這已經不再是信仰坍塌的級別了,和這種場面對比一下,星漿體的融合算什麼!
有年紀大的教徒扛不住,嘎巴一下一翻白眼昏的徹底。
而悠依似乎還嫌棄這把火燒的不夠旺盛似的,又狠狠添了一把,她道:「欸?你們難道不開心麼?這位就是你們一直以來日日夜夜發了狂的尊敬的天元大人啊!」
「天元大人顯靈了呢,叔叔阿姨們,你們怎麼不笑了,是生性就不愛笑嗎?」
後來盤星教發生的一切,無需多言,有教徒當場就摔了教袍,當然無人敢對台上的天元動手,而想對悠依她不利的,也全部都被那邊天與暴君的一個眼神甩過去而不敢上前。
最終他們因為重鑄不起來世界觀,將教會的幾個中飽私囊的負責人揪出來,打了一頓。
邊打邊罵:「我讓你叫我們信仰小女孩!」
「我可去你的吧,你還不如讓她去當地下偶像,受歡迎和斂財的進度能來的快一點!」
「十年啊!你知道十年的信仰對於一個信徒的青春而言意味著什麼麼!」
悠依津津有味的看著那邊反派內鬥,只可惜了沒有準備好可樂爆米花什麼的,等到教徒們全部拍拍辟穀憤怒的離開了,她也拍了拍手。
既然教徒已經離開了,教會便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這棟不知道已經搭建了多少年,外表雄偉內部莊嚴的大樓,也隨著她的動作開始,一點一點的碎裂坍塌,直至全然消失。
她拉著甚爾哥哥往前跑,邊跑邊咯咯的喊:「快!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下,自己的同期還有天內理子他們,已經等候了她多時。
就連家入硝子也來了,是來湊熱鬧的,她叼著棒棒糖——之前因為壓力有些大,甚至多了抽菸的習慣,卻總是被悠依各種擔心,無奈,最近為了戒菸,特意將嘴裡常駐的東西換成了棒棒糖。
「餵——」五條悟看到了已經從大樓裡面出現的女孩,一側是無論看多少遍打扮還是不太習慣的天元大人,一側是板著臉環著胸的天與暴君:「這裡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