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口中,不該存在的生命從誕生之初就擁有原罪。」
「可我覺得,楓丹人從頭到尾都並無任何罪過,生命為了尋求出路,並沒有罪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隨著少女話音剛落,即將粉碎的神位發出激烈的光芒,與水元素的權柄一同灌注在了距離悠依相當近的那維萊特身上。
可這個世界上,究竟怎樣的存在,能夠運用言語的力量便能逆轉「預言」,甚至在這一瞬間交接了權柄呢?
芙卡洛斯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她的面色變得蒼白了起來,她張口正欲阻止,卻只看到已經長大的少女朝向她所在的方向輕輕一笑。
【「在我還小的時候,裁定樞機每次在審判的過程中,都會堅定的將我偏向無罪的那一方。」】
【「謝謝你在那個時候堅定的相信我,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我。」】
【「這一次……請讓我……」】
裁定樞機的光芒散去,芙寧娜的眼角仍有淚痕,她坐在原地,作為被分離出來的「人形」,與已經重新凝聚成實體的芙卡洛斯面面相覷。
「悠依!」
芙卡洛斯儀態全無,她沖向少女的方向:「你在做什麼?動用只有天理才能使用的權柄,一定會被它視作明面上的挑釁,你——」
她話音剛落,一束光芒躍過了神位和楓丹眾人,全然照耀在了一臉坦然的少女身上。
她的身體像羽毛一般被無形的手掌控制,牽拉,撞開了天花板,當然,幾乎是同時之間,那維萊特與空都有所了動作,而那個扼住了少女脖頸的身形也終於在堪稱猛烈的攻擊之中具現化了出來。
「祂」仿佛並沒有一張明確的面龐。
只為了殺人誅心,凝聚成了一張悠依最熟悉的面容。
她的母親的面容。
「我明明已經忍耐了你很久,很久……」祂面色平和的,用著最為平淡的語氣說著這番話語,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一步一步的加重著。
「曾經我興許有所忌憚你身邊的第四降臨者和那些神明,忌憚那曾經的失敗者在你的身上烙印下的種子,可你日復一日的得寸進尺,實在是讓我忍無可忍。」
它毫不扼制自己此刻的惡意,尤其是望向底下那條獲得權柄的元素龍時,眼裡是肉眼可見的嫌惡。
「沒關係,舊的預言失效了,我還能夠編制出全新的預言。」
隨著祂的抬手,楓丹的天色驟變,祂卻能察覺到有一陣隱隱約約的力量正在與自己暗地裡較勁,將祂那對待楓丹充滿惡意的力量瓦解。
與此同時,璃月,稻妻,蒙德,須彌……甚至至冬,皆有或大或小以神明為首的力量在往祂所在的方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