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他們只能淪為祂棋局之下的棋子,陪同祂一起完成不講道理的國王遊戲,只為璃月大地的一方水土平安,可事與願違,沉默和退讓只會換來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
「怎麼,又要為了這個小丫頭出手了,摩拉克斯,你怕是忘記自己之前吃過的苦頭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天理在他的對面反唇相譏著,鍾離如是淡漠的回答:「我只後悔,沒在那個時候就地剷除你。」
這句話語顯然讓祂的神色愈發惱怒。
「能做到的話,儘管來啊。」
面對璃月一眾氣勢洶洶的仙人,還有那邊的狂暴狀態下的龍王和夜叉,祂壓根從頭到尾都沒有將其他絲毫的放在眼中,對於祂而言,最需要注意的似乎只有這些神明……
但是下一秒,祂的神色變了,因為稻妻與蒙德那邊的桎梏也已經被打破了。
在這種狀態下與幾個魔神對上似乎並不是一個好主意,而祂今日明明已經距離殺掉那個小丫頭如此之近,明明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祂便能……
祂又一次動用了更多屬於天理的權利,甩開難纏的摩拉克斯,試圖在巴巴托斯與巴爾澤布趕到之前,就直接捏碎水龍王懷裡這可憐的小女孩的胸腔。
那維萊特被祂一把揮開,而因為這超出了承擔範疇的負荷的力量,導致祂化身人形的面龐已經徹底的崩塌瓦解,變成了一副似人非人的猙獰怪物模樣。
祂迫不及待的預備又一次將少女抓到自己的面前,畢竟她那源自天理的力量只能由祂親手解決並且收納。
而也恰在此時,祂察覺到自己的面前閃過了一隻小蟲子,那小蟲子手裡握著一把綠色長槍,擾亂了祂的視線。
畢竟祂完全沒有將魔神程度以外的存在放在眼裡,在摁住那些討嫌的仙人的過程中,免不住會有遺漏。
祂的眉頭微蹙,只在下一個瞬間就決定了,要將這個夜叉一族的末裔首先在岩神和禪院悠依的面前當初捏碎,以儆效尤。
「魈!不可!」鍾離的聲音震耳欲聾,而少年夜叉直至最後一刻都毫不猶豫的展開著雙翼,眼神堅定的攔在他的少女的面前。
即使如同蜉蝣撼樹,他也並未放棄過為了她而對抗面前實力十分強大的敵人。
即將迎面而來的是即使是當年的帝君都被重創的一擊,即使面對著幾乎不在同一個領域的敵人,少年夜叉握緊了少女的手,意識到退無可退之時,死死將她安置在身後。
現在他所能做的便是儘可能的爭取時間,為帝君大人爭取時間,為悠依爭取時間,才能有機會在今日將一切徹底了解。
「別哭。」
他聽到了虛弱的她正在抽泣,他決定在最後一刻予以她一個笑容。
「我會……為你護法。」
可這致命一擊,卻在最後並未擊中夜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