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五條悟他居然會送自己禮物,夏油傑聽著不對勁,正準備開口問五條悟往生堂是什麼,旁邊的鐘離就險些將手上的茶盞抖到乾涸,因為想起來了某些有關悠依那孩子一些鬨堂大孝的過去。
然後甚爾就被科普了往生堂是送葬文化的。
他當場抽了特級咒具出來砍了這貨一路。
五條悟對璃月乃至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是相性十分良好的類型,他樂於接受新鮮事物,當然也活成了「人嫌狗憎」的存在,那些提瓦特土生土長的丘丘人看到他都會被嚇的掉頭跑路。
至於為何要強調是土生土長的丘丘人……
那些在凱瑞亞戰役之中受到不死詛咒而變成怪物的提瓦特原住民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他們拒絕了其他的組織提出收容難民的好意,在一位金髮面具男的帶領下一同離開,有人推測他們可能準備尋找某個角落重建家園。
關於那位「冒牌貨」的真相,七神也始終都沒有將其掩埋,而是將它傳播開來,而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們知道了有這樣一位謎一般的少女,為了清理世界的蛀蟲而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至於這傳言越傳越離譜,最後有很多人都變相的認為那位少女便是初代提瓦特「天理」的女兒,這件事情暫時就按下不表。
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的名氣暗中變的這樣大的悠依,又一一被前來看她狀況的大家拍拍腦袋捏捏臉。
她感覺自己的頭再被摸就要禿了,但是這可是摩拉克斯先生伸出來的手,她乖巧的伸著腦袋等摸摸,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輕輕抱住了她的摩拉克斯先生。
摩拉克斯對於她而言,是敬重的長輩,是類似父親的存在,是恩師,亦是庇佑她平安長大到今日的尊上。
無論何時,摩拉克斯先生都是屬於她的神明。
鍾離看著她,目光里有欣慰,有喜悅,有百感交集:「你拯救了提瓦特,悠依。」
悠依趕緊搖頭搖頭再搖頭,她噙著淚——因為這明明就是通過了所有人一齊的努力,她可不敢居功自傲,而且,她之前明明已經暗自發誓了,一定要讓傷害過了摩拉克斯先生的混蛋,付諸千倍百倍的代價。
她做到了!
那冒牌貨的身軀被她用世界予以她的權柄擊碎,力量也悉數潰散,該歸還復生者的歸還,該消散於世間的消散於世間,祂的魂靈都一齊被徹底攪碎,湮滅,已經徹底沒有了任何翻身的機會。
而且瀕死之時,它像嬰兒一般的抽泣尖叫,狼狽不堪。
鍾離環抱著懷裡的小姑娘——亦或者換言來說,已經不再是小姑娘了,她已然是長大了,明明年幼時可以輕輕鬆鬆的坐在他的一邊肩膀上或是手腕之中,如今卻出落成了這樣的模樣。
他笑了笑,又道:「事實上……你擊潰了上一任天理,按照世界的規律,你應將繼位成為新的王座之主。」
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