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毫不猶豫:「那確實很遜。」
五條悟:「……」
不是,好過分啊你們這樣!而且傑你很明顯一副已經知道了我夢到你拉開腦袋縫線漏大腦的畫面的樣子欸!怎麼被嫌棄的最後變成了我一個人了似的……
「她昨天似乎又去了趟提瓦特,兩面宿儺的手指已經清理完畢了。」甚爾道:「不過,她稍微喝了點酒,總之已經送到硝子那邊讓她幫忙看著了。」
聽聞「兩面宿儺的手指」一詞,青年們的目光都稍微閃爍了一瞬,稍顯猶豫了起來。
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對視一眼,立馬腳步不停的沖向了少女的位置。
事實上,悠依喝酒了之後就變得非常乖巧,她的酒品很好,要麼倒頭就睡,要麼就會變得很粘人,比如說,她方才至少抱著硝子說了十句以上的喜歡。
硝子面無表情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側臉——這裡還印著她的悠依妹妹剛剛超級無敵清脆的啾啾,得珍藏。
她看著自己兩位呼哧呼哧喘氣的同期,不帶一絲猶豫的關上門:「好不容易讓她睡著了,如果你們誰敢吵醒她,就等著下次找我治療時,被我切開闢谷再縫合回去吧。」
五條悟:「……」
啊喂!硝子她變了啊!她什麼時候會說出這麼驚悚的話語啊!還好他現在的反轉術式已經能給自己用的得心應手了。
「所以——」他有點無奈的問道:「我想昨晚,應該不止我一個人做夢吧?」
關於咒術界的未來變成地獄一般的模樣,四手四眼的詛咒之王徹底復甦的,就連他也被中計封印,他與摯友皆是走向不同的道路的,那個足矣讓人心生絕望的夢境。
可是……
「可是,因為她,那些噩夢大概這輩子都只會相反呢。」
夏油傑的語氣十分羈定。
五條悟這會兒卻又想想起了什麼來:「話說,現在醫務室只有她一個嗎?」
甚爾恰好從旁邊經過,接下話茬道:「嗯,我只看到了悠依她……」
不然身為兄長的他怎麼可能能這麼放下心來呢,嘖。
卻聽家入硝子道:「我剛剛出門前,她的朋友示意接替我照顧她,是那位自稱國崩……」
她話音剛落,三頭狂野的猛獁象就砰砰砰的闖進了醫務室,狂暴的直接掀了大門。
家入硝子:「……」
你們給我等著。
三頭猛獁象闖入醫務室,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一臉暈暈乎乎的悠依,和坐在她身側的紫發紫眸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