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在一旁:「悟,夏目君他已經快碎了。」
夏目貴志:保持微笑,搖搖晃晃。
好吧,看起來,這果然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小型同學聚會。
此刻他們下了電車,已經來到了橫濱的地界。
「哎呀呀,沒想到國木田老師現在工作的偵探社這麼的氣派呀!」
五條悟手搭涼棚,望向那廂武裝偵探社的方向,搖頭晃腦,開口便是:「不知道國木田老師他有沒有超絕想念我呢?」
「哎呀呀,肯定會想念的吧!」五條悟自我感覺良好,自問自答道:「畢竟他以前經常說,我是他見過的最印象深刻的學生了,這輩子都忘不掉我的那種。」
眾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並不是誇獎你的意思。
……
國木田獨步打了個結結實實的大噴嚏。
大概是最近氣溫習慣性驟變,晝夜溫差大,害他著涼。
國木田獨步如是想道。
「國木田君——」他的好同事趴了過來,雖然但是,被他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
他的這位好同事,姓太宰,名治,是國木田獨步這輩子見過的最最最難纏的人其二。
嗯,至於其一是誰,想必他已經不必多言了。
而他的這位好同事,基本上就沒有多少正經的時候,做過的事情包括不限於隨意「借取」他的錢包,做搭檔時消極怠工,將絕大多數的工作臨期推他頭上,需要他幫忙擦屁股,等等等等。
「唔唔,國木田君~有客人來偵探社哦,指名來拜訪你哦。」
被國木田獨步推開的太宰治倒也不惱,他笑吟吟地說道。
「來訪……客人?」國木田獨步微微蹙起眉。
事實上,他的社交圈子實在很窄,此刻,他根本想像不出究竟會是什麼客人會來偵探社,主動的拜訪他。
莫不是……港口mafia等多方面組織的陰謀?
陰謀論的念頭一旦萌生起了就根本壓制不住了,國木田獨步深吸一口氣,環顧偵探社四周。
社長他今日在,在後面屬於他的辦公室里。
除此之外,現在還呆在偵探社的,除了他和他的這位不靠譜同事,只剩下那邊正在咔咔吃零食的,推理十級但武力值0級的江戶川亂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