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要讓洛爾肯討厭他的目的, 進了浴室之後,參宿就絲毫不客氣的指使起洛爾肯來。
先是不滿意的嘟著嘴讓他給換衣服,換完衣服又喊冷, 一定要披著浴巾才肯進浴室, 披了浴巾又不老老實實的下水,嬌矜的用圓嘟嘟的腳趾沾一沾水面,就開始挑剔溫度。
結果洛爾肯任勞任怨的,來回來的忙碌,厭惡值也沒有增加一點。
最後青年半蹲在他身前,仰著那張漂亮精緻的臉, 小狗一樣期待的問他:「哥哥,我做的對嗎?」
參宿無話可說,支支吾吾的泄了氣,嘟著嘴巴邁進浴缸。
但是洛爾肯很快暴露出了「缺點」,他顯然是個粗手慣了的大少爺, 手下動作沒輕沒重的。
少年披著白色的浴袍,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只有纖瘦飽滿的小腿攆在浴缸的邊緣,輕踩在濕透了的西裝褲上,五個雪白圓潤的腳趾因為疼痛緊張的蜷了蜷。
參宿很不滿意。
他後悔了,洛爾肯搓得自己很痛。
少年扁著嘴巴,用小腿踢了一下青年繃緊的腿部肌肉,硬邦邦的, 參宿於是更討厭了, 繃著腳趾要縮回去, 半路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扣在掌心。
參宿怕癢, 踢了一下,沒掙開,還差點因為這個動作滑倒,他紅著眼睛,指責道:「放開我,不要你了,我要換人來。」
「換人?哥哥想換誰?」
青年被做亂的腳趾濺了一臉水,英俊精緻的臉龐被沾濕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顯得越發透徹。
他舔了一下水淋淋的薄唇,側臉親昵的挨著少年光滑的拖小腿,慢慢的咀嚼著,問:「大哥嗎?還是父親?」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受傷,低落的垂著頭,這次看起來像只垂頭喪氣的小狗:
「我就知道,我在兄長心裡哪裡也不如別的兄弟。」
參宿被他低垂眼眸的臉看得有些心虛,畢竟還是他先「要挾」人家來給自己洗澡的來著。
而且洛爾肯任勞任怨,被他欺負了好半天。
於是參宿坐在浴缸凸起的座位上,抬起腿,用雪白圓潤的腳趾戳了一下青年的肩膀,乾巴巴的說:
「你非要做的話,那就你吧。反正也沒那麼痛,也還好。」
少年這樣說著,眼眶卻紅通通的,吸了吸氣,明顯委屈壞了。
洛爾肯的手就像鐵片一樣,比艾伯特那個粗人壞蛋也不逞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