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後的男人微微抬起眼帘,深沉的目光看向穿著白軟軟的毛絨睡衣的少年,他抬高兩隻胳膊,迫不及待的把一包包裝很柔軟——上邊甚至印著幾個小熊的袋子給他。
索隆接過袋子。
是一袋餅乾。
粘人的小松鼠繞著尾巴,開始纏在大家長身邊,就連在吃飯時嘴巴都停不住,絮絮叨叨的和他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參宿已經洗完澡了,整個人包裹在純白的睡衣中,軟趴趴的坐在沙發上時,看起來比餐桌上的食物更像是一顆白軟多汁的包子。
等男人快吃完了,他終於露出真面目,趴在沙發背上,手指揪著流蘇支支吾吾的申請:「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沒有人可以拒絕一隻雙眼澄澈水潤的小松鼠,alpha亦然。
參宿得到了想聽到的回答,高興的跳了起來。
他在回到別墅時就已經洗過澡了,與穆萊和不放心的傭人小姐說了拜拜晚安之後,心滿意足的跑到男人的房間。
alpha的房間風格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白色的地板,棕色的地毯,一句黑色的床褥,比不得omega特製的被子柔軟,於是新生的小omega被磨紅了膝蓋、脖頸、還有手臂,男人擦著半濕的短髮進來時,冷硬的目光剛剛好對上從純黑色的被褥中冒出頭的少年。
他漂亮的寶石眼睛濕乎乎的,在黑色的背景下顯得更水潤了,關節處粉粉紅紅的胳膊自然的伸出來,抱著被子揉著眼睛朝男人招手:「你終於來啦。」
說話毫不客氣。
男人微微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困了?」
高大地身影來到床邊,索隆話少,人也十分的有威嚴,甚至比赫頓副市長那位更年長的長輩還要有威迫力,但是參宿卻更不怕他。
他今天和艾伯特在外溜達了一天,現在的確很困,於是裹在被子裡的少年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睜著,濕漉漉的擠出兩滴睏倦的小貓眼淚,然後在厚重的被子裡划水似的劃到男人膝頭,軟軟的臉頰毫不客氣的枕上去。
略有些厚度的唇瓣被擠得嘟起來了一點,是少年幾乎沒有再任何人面前泄露出來的幼稚,就算實在穆萊面前,他也是愛著面子做一個成熟的小少年形象的。
趴在男人膝頭的少年揮舞著柔軟的手臂,一通亂摸之後,又裹著被子,柔軟的停靠在男人的腿上,揪著他的睡袍,然後軟軟的開口:
「很困,給我摸摸後背吧,哥哥。」
參宿困又睡不太好的時候,就都是由兄長抱著,然後摸著後背哄睡。
實際上他騙人了,今天小騙子松鼠玩的很高興,應該很快就能入睡,但是參宿見到男人就忍不住要撒撒嬌,要是是在原來的世界就好了,要是是哥哥,都不用他說,他很快就會被抱起來,然後如珠似寶似的被哄著入睡。
為了配合omega適宜的舒適溫度,男人的房間的溫控系統早已經不通知主人就換成了溫暖的溫度,少年白軟的臉頰被折騰得有點紅潤,許久等不到回應,於是兇巴巴的張開原本都快閉合的眼睛,等著眼前的男人。
「你為什麼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