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成集團董事長,辛永康,那個在這次交鋒中最能被稱為贏家的人。
近一個月,符燦已經聽過很多次這個名字,看過他的照片,卻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外界對辛永康的評價是儒雅低調不冒進,懂得在關鍵時刻抓住機會。也有人說辛永康是躲在暗處的蛇,平時不聲不響,一旦抓住機會能斃命。
斃的當然是別人的命。
辛永康笑起來一臉褶子,不難看,有股親和力,儒雅又隨和,難怪會有那樣的評價。
符燦盯著他,只是盯著,眼裡透出一股兇悍勁來。
「符燦,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說話的聲音打斷了符燦的注視,有男人從後面走過來站在了他身邊,「聽說你過得很拮据,也對,來這裡說不定還能碰碰運氣。」
符燦瞥了男人一眼,眼熟,但沒什麼印象。
「我怎麼樣?一個月給你十萬,會給你買禮物。」
「傻逼。」
男人臉色變了下,很快又恢復,輕蔑道:「不夠?20萬怎麼樣?不用你做什麼。」
符燦聽得一股子火,身上仿佛有尖利的刺在扎著他,要走的時候那男的上來抓他。符燦猛地將人推開,動作有些大,即便在角落也引得旁人注意,各種各樣的視線再次黏了上來。
符燦繃緊了神經,滿身戾氣和焦躁,眼裡兇狠畢露,只是終究太過年輕,眼尾是紅的,像被遺棄的幼犬張開尖牙試圖嚇退群狼。
「抱歉,抱歉,小朋友脾氣擰,鬧了點矛盾。」男人優雅得體地解釋道,不管信不信,有人遞了台階就順著下,沒人想多管閒事。他又朝符燦靠了過去,壓低了聲音道:「裝什麼呢,符燦,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攀高枝兒嗎?裝過頭就沒意思了。」
符燦咬緊了牙,沒有退,他早就不剩什麼,又有什麼可退,「傻逼,想挨草回去找你爹,別以為我不敢在這裡動手,鬧大了誰比誰好看?」
這些所謂的上流階級總是講體面,要面子,做什麼都得扯層遮羞布,男人不敢在這種時候大肆張揚,但符燦敢,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男人臉色冷了下來,難看至極,但終究沒再說什麼過火的話,符燦甩開人走了,嫌噁心。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手機收到的簡訊和電話有男有女,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直接一點的派助理找上門談包養,委婉的用資助為名頭,不管哪種,無非都是為了那檔子事。
符燦見得越多越噁心。
他想走了,他只是想來看看辛永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看到了就該走了。
不過事情總不會那麼如意,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嘿,符少爺,好久不見,有空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
符燦繞開人,對方跟著挪了幾步擋在前頭。
「別這樣吧,符燦,咱們也是一起打過靶玩過車的兄弟了,你那改裝車還是我買下的,正好有點事想問下,這裡人太多了,找個清靜的地兒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