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有些忿忿,最後咬著牙承認有必要,郁薄衍的手段可真行。上禮拜他問他,他們站在一起像是正在交往的樣子嗎?
當然不像,何止不像,郁薄衍不喜歡他,他看不慣郁薄衍,他們倆站在一起誰覺得他們在交往那肯定是眼瞎。
前不久他才信誓旦旦想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熟不起來,睡在同一張床也不會熟起來,事實打了他的臉。雖然他依舊下意識和郁薄衍較勁,想反抗他,但他就是和郁薄衍熟了一些。
符燦插著鮮蝦放進嘴裡,咬合的力度有點狠。
下午上完課回來,符燦一進門就聽到了從廚房傳來的響動,他走過去一看,郁薄衍在切菜?
「你在做什麼?」符燦擰著眉像是面對什麼不解之謎。
郁薄衍:「切菜?」
符燦大聲:「為什麼切菜?」
郁薄衍:「因為要做飯?」
這種每句話都跟著他用反問的語氣簡直讓符燦心頭起火,他被氣得轉身就想走,轉到一半又回過頭來,「親自做飯?因為我生日?能不能差不多就行了!我們有熟到這地步嗎?」
郁薄衍把刀放在案板上,擦了擦手,帶著壓迫感的冰冷視線掃過來,「符燦,你在發什麼脾氣?」
符燦撇開臉,嘴唇緊緊抿著,一個字也不答。
他怎麼知道他在發什麼脾氣?郁薄衍這種行為讓他感到煩躁,這種躁意從尾椎爬上來,熱意涌到他的眼睛,很不好受。
郁薄衍繼續說:「做菜而已,我偶爾也會做,不用想太多。」
符燦瞪著他反駁:「我什麼都沒想!」
郁薄衍沉默地望著他,符燦梗著脖子和他對著看,郁薄衍沉默地點頭,「我們的交往是各取所需,我說過我不會讓自己虧本,所以不論我做什麼,你都不用多想。」
符燦:「說了我沒想!」
郁薄衍再度點頭,切他的菜去了。
符燦蜷著的手指握緊又鬆開,反覆幾次他有些彆扭地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
不用就不用,他又不喜歡做。符燦回了房間坐在窗邊的高腳椅上,桌上的鳶尾已經換了新的,藍紫色,開得很漂亮。
符燦狠狠盯著花瓣,酷著臉,他在懊惱,越懊惱臉色越酷,像是一種掩飾。
給他買蛋糕做個飯而已,他剛剛反應確實過了。
他真有病。
符燦情緒冷靜下來後,開了筆記本查看燃微負責人給他發過來的資料,其中有幾個人值得注意。
還有辛成集團那邊,鄭助理依舊在幫他調查,辛永康背後的人是誰還不清楚,只是他似乎正在和境外的某些人秘密接觸。
房間裡很安靜,但他投入得很快,當他足夠專注的時候,這種安靜並不能影響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