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兇狠地看過去,一句話都不想說。他從沒把「噁心」兩個字和郁薄衍搭上關係,郁薄衍對他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辛嘉渺手底下的人做事不乾淨,被查出來不算意外,但做這些總需要人力物力,是郁薄衍在幫你?」
「關你什麼事?」
「看來是他在幫你。」解元暢訝異地挑眉,郁薄衍……符燦,追求、包養、不管哪樣他都覺得不像郁薄衍會做的事,「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說了不關你的事,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說這些廢話。」
解元暢沉默了,他扯著唇笑了,邪性浪蕩,眼神複雜難懂,符燦又被看得煩躁起來,「你到底什麼毛病?」
「……沒,好,不說廢話,那就說說姚彭越。」
符燦神色這才好了點,淺紅的唇緊緊抿著,濃密的睫毛垂下,微側著臉是要聽人說話的姿態,但顯然他也不想看對面的人。
「姚彭越,什麼時候和辛嘉渺認識的不清楚,上次帶你去的逸山別墅宴會他就在場,說句誇張的,辛嘉渺對他是馬首是瞻。」
「辛嘉渺跟你不對付,用的手段直白粗暴,但姚彭越是衝著將你毀了去的,他只要隨意提幾句,辛嘉渺自然會順著他的思路辦好。」
「只是你也不是個傻子,沒有適合的人選和周密計劃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得逞,看,這次的事他們不是連你的邊都沒沾上?」
「姚彭越是個瘋的,你小心一點。」
符燦越聽臉越沉,「我不認識姚彭越,也和他沒有任何交集。」
「所以說他是個瘋的,他比辛嘉渺更沒有耐性,用不了幾天應該會找上你。」
「他什麼來歷?」
「不太清楚,只知道港城來的,能讓辛嘉渺捧著應該來頭不小,港城那邊的豪門資本有一家是姓姚的,也可以說是兩家,傳言姚家兄弟分家之後就是各干各的,關係不好,姚彭越的姚跟港城這個姚有沒有關係就不清楚了。」
港城,資本,符燦在心裡琢磨了一番這兩樣和辛永康的關係,起身準備走人,走前又不太情願地補充了一句,「我走了。」
解元暢沒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還有,」符燦警告道,「是你自己主動來告訴我的,別想要我答應你那些狗屁要求。」
解元暢輕笑,「是,是我主動的,我倒貼,自認倒霉。」
符燦擰著眉走了,走之前看了解元暢一眼,說別人瘋,解元暢自己也有毛病。
姚彭越的目的,姚彭越和港城姚氏以及辛成集團的關係,不管能查到多少都得去查,辛永康那裡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從辛嘉渺這裡著手。
港城……管明雁母親是港城嫁過來的,郭樂生也是港城人,符燦發了幾條消息過去。
兩人都回得很快。
管明雁直接發了一串語音過來:「港城姚氏啊,知道啊,我一年最多也就去一次港城,熟是不熟的,沒見過,他們家的事倒是聽過一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