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覺得有點怪,藝術界向來大膽,能有什麼是不適合展示的?
……
郁薄衍讓他一起參加的是一場生日晚宴。
符燦在考慮穿什麼,以前他自己的生日宴來參加的人都會穿得比較正式,他不喜歡,覺得太過束縛,應付完必要的環節就偷溜走人,煩的時候還會脫了衣服在自己的游泳池裡游幾圈。不管做什麼,反正比和那些人待在一起有意思。
按照經驗,符燦挑了套還算正式的衣服換上,從衣帽間出去的時候郁薄衍站在房間看著他,最後視線定在他手上。
符燦只得問:「哪裡不對?」
郁薄衍:「禮物不喜歡?」
符燦一下沒反應過來,然後才明白他說的是他送他的生日禮物,那對鑽石袖扣。
「沒。」他說,不是沒有不喜歡,而是沒什麼喜歡不喜歡。
郁薄衍:「在哪?」
符燦往一側立著的收藏櫃看去,郁薄衍走過去,順著他的視線拉開下面的小格子,一個黑色的立方體小盒子放在裡面。郁薄衍把它拿出來,盒子被打開,他取下一顆拿在手裡,「過來。」
這是要戴的意思,符燦沒意見,他的形象確實和他相關,尤其今天。
他站過去,還沒動手,郁薄衍抬起他的一隻手腕開始低頭給他扣上去。
面前的男人很高,比他還高半個頭,高大寬闊的身形有種將他整個人牢牢籠罩的錯覺。他低垂著頭,面目俊美,神情認真專注。
符燦表情愣愣的,任由郁薄衍幫他戴上一隻,又去戴另一隻。
「好了。」
「哦。」
「走吧。」
符燦剛想應,下一秒手被一隻溫涼的大手握住。符燦一愣,瞪大眼睛退後一步猛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你幹什麼?」
郁薄衍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不行嗎?」
符燦表情有點扭曲,「還要這樣?」
郁薄衍沒說話,符燦又開始為自己大驚小怪的舉動感到懊惱,牽個破手而已,能要他的命嗎?
但他還是不想牽。
符燦抿唇,僵硬道:「你不是最討厭碰別人嗎?」
他還記得他發燒那次,郁薄衍掐著他得後頸,沒過一會兒就厭惡地看著他碰過自己的手。
「嗯,算了,」郁薄衍說,「跟在我身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