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心裡湧上一股怪異,他語氣還是很不耐煩,但沒掛電話,「你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咳咳……」解元暢又咳了兩聲,間歇還傳來吃痛的悶哼。
「你到底在搞什麼?」
「沒事,不小心撞了下,」解元暢說,「最近在做什麼?好像很久沒跟你說過話了。」
久嗎?
符燦沒有說話。一個多禮拜前他們才在林石賽道見過,後來是解元暢把他送到了學校。
「還是以前好啊,以前你就喜歡獨來獨往,但圍在你身邊的人還是很多,我應該算是最了解你,最被你接納的一個。」解元暢說著輕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突然「嘶」了一聲。
那是因為不注意拉扯到傷口發出的吃痛聲,符燦很有經驗,「你受傷了?被人打了?」
回應他的只有解元暢的沉默和風聲。
符燦:「誰做的?」
解元暢還是沉默。
這一瞬間符燦忽然有一個突兀又荒謬的猜測,做這件事的是姚彭越。
在他們的沉默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過來,「我去,你怎麼躺在這?臥槽,要要要幫你報警送醫院嗎?」
手機那邊,解元暢說了幾句打發男人,男人大概怕惹事,沒管太多離開了。
符燦一面往外走,一面問道:「在哪?」
解元暢:「不用,我躺會兒就好。」
符燦:「我問你在哪?」
解元暢說了地址。
管明雁一直跟在符燦身邊,符燦一走她也跟著走了,一出來她便問道:「要不要車啊,我去開車過來。」
「放心,為了開車我是特意沒喝酒。」管明雁補充。
沒再多說,兩人上了車往解元暢給的地址趕去。解元暢傷成什麼樣他不清楚,但他還做不到讓他躺在那裡不管不問。
而且他有種詭異的直覺,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
解元暢給的地址快到郊區了,那裡有一片草坪,解元暢就躺到那快草坪上,符燦和管明雁費了一點時間才將人找到。
「哇,下手這麼狠?」管明雁看到解元暢就驚呼了,還特意繞著他轉了兩圈。
解元暢無奈扯扯嘴角,最後把目光定在符燦臉上。
符燦從見到解元暢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不怪管明雁大驚小怪,解元暢看著是挺慘的。眼睛腫了一隻,臉上青青紫紫的一塊,嘴角破了,流著血。他穿著風衣,裡面是件黑色T恤,符燦掀起他的衣服下擺,腰上也是青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