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也不再理他。
晚上符燦是自己解決的晚餐,郁薄衍很晚才回來,那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他感到有人碰了他,像是真的又像在做夢,符燦覺得有點煩。
早上他起床的時候郁薄衍剛剛醒,符燦看了他一眼很快扭過頭,他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從前天晚上那件事過後他們基本就沒說過話,雖然他們原本話就不多,但這種程度有點像冷戰了。
符燦比郁薄衍更早出房間,他呆愣地在客廳站了會兒,然後跑到了廚房,煮麵。
面還沒煮好,郁薄衍走到了廚房。
「我在煮麵,」符燦說,「你要不要做早餐?」
「沒我的份?」
「有。」
「那就不做。」
「嗯。」
符燦專注自己的面,郁薄衍也沒離開,就站在門口看著他。
符燦煮麵已經小有經驗,但依然掐了表看了時間,時間一到他將面盛出來放在托盤裡,「可以了。」
郁薄衍在桌前坐下,筷子拿在手裡沒有立即吃,「給人煮麵是你的求和方式?」
求和嗎?或許是的。既然清楚自己和郁薄衍的合作關係,那就沒必要擰著、僵著,這對他們誰都沒有好處,他也沒有繼續任性的資格。
他沒把自己該做的部分做好,那天晚上他就認識到了錯誤,被郁薄衍按在沙發上的時候,他想罰他罵他他都不會有任何怨言,但要他直白地在郁薄衍面前說出口卻又是另一回事。
還好郁薄衍並不是非要他回答,問完之後就開始低頭吃麵。他臉上和平常一樣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但莫名的,符燦覺得他不太高興。
面不好吃嗎?
符燦覺得還行。
沉默吃完早餐,收拾東西的時候他看了眼郁薄衍那碗,幾乎都吃完了,應該不是嫌面難吃。
出門的時候他和郁薄衍一起,郁薄衍也去學校,下車的時候他忽然對他說道:「其實你在我面前可以任性一點。」
符燦心口猛地一跳,幾乎以為郁薄衍看穿了他,但在他開口說什麼之前,郁薄衍已經將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