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還行?」
「行就好,爺爺送你了,」老爺子說著就把花瓶往他懷裡一塞,「拿著。」
「我不用。」
符燦想拒絕,郁老爺子給按住了,「什麼用不用的,哪家第一次帶對象來是不給見面禮的?誒,見面禮,好好拿著,不用就擺房間,讓郁薄衍沒事給擦擦就行。」
符燦不好意思收,「我也沒帶什麼禮物……」東西郁薄衍是帶了的,但老爺子不在意,「這有什麼,你是小輩。」
符燦去看郁薄衍,郁薄衍把花瓶給拿了過來,「送也不能讓他就這麼抱著,我們走的時候再拿。」
老爺子指指郁薄衍,和符燦說小話,「看看,看看,他就不客氣,你學這個。」
符燦哪有底氣,他又不是郁薄衍真的男朋友。不過他對郁老爺子印象很好,老爺子說話直是直,但也沒問那些的意思,郁薄衍果然耍他的吧。
在書房待了沒多久就有人過來叫他們吃飯,家宴沒什麼規矩也沒什麼么蛾子,吃完飯眾人跟老爺子聊了陣就差不多散了。
「你倆今晚在這住一夜,房間我讓人收拾過了。」老爺子對郁薄衍說道。
郁薄衍沒說話,看了眼他那對還沒離開的父母,老爺子立馬明白了,氣哼哼道:「我這什麼時候留過他們?看著糟心!明天又不上課又不上班,陪我老頭子住一夜怎麼了?」
「知道了,我住。」
「你住?誰光要你住!燦燦?」
「那我也住。」
郁家老宅一直有郁薄衍的房間,他小時候就住在這裡,符燦沒帶換洗的衣服,穿的是郁薄衍的,新的。
「爺爺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符燦躺在床上和郁薄衍說話,語氣里多了點埋怨。
但他這話明顯說得早了。
第二天老爺子在玻璃花房澆花的時候笑眯眯地問他:「來,跟爺爺說說,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行。」
老爺子仔細打量著他,不知道信沒信,轉而問道:「你們在大學城那個公寓同居有三四個月了吧,到哪一步了?做沒做過?」
符燦原本放鬆的姿態慢慢緊繃了起來,老爺子覷著他,「沒做過?同居這麼久沒做,你們倆小子別是合起伙來哄我這個老頭子的吧?」
符燦連忙快速答道:「沒,做過。」
「沒做過?」
符燦耳熱,越是這種時候,他越要擺出冷酷的姿態道:「做過。」
「這有什麼好害臊的,食色性也,都情侶了難道還要過苦行僧生活?爺爺是過來人,你聽我的,壓力大了情緒不好了,你就逮著郁薄衍做一頓,有些東西是不能積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