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薄衍剛從陽台進來,胸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緊實的胸膛顯現出來,少了幾分平時的冰冷禁慾感,看到符燦回來他也有話問:「為什麼不回來吃飯?」
符燦一頓,還是先回答他,「不是說了不想吃,想出去轉轉。」
郁薄衍眼睛深邃,目光總是顯得深而冷,「所以你不僅沒有回來吃飯,到外面也沒有吃?」
符燦:「……」
郁薄衍:「我把你養回來,你就是這麼給自己餓回去的?」
「我……」符燦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心虛感,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彆扭又沒好氣道,「我等下吃總行了吧?你先說聞香台。」
「濱海路的聞香台?」
「對。」
「知道,去過幾次,」郁薄衍說,「聞香台以前的老闆是個茶痴,一開始那裡只是幾個相同愛好的好友聚會的地方,算是個茶館吧,現在也是,不過是會員預約制,否則不接待。」
「能查到什麼人在哪年哪月預約過嗎?」
「聞香台很注重客人的隱私,直接派人去問是問不出來,黑掉對方的資料庫不合適,不過可以去跟老闆聊聊。」
「聊聊?」
「聊天。」
聊天聊出來點什麼就很合適?
但符燦一點都不意外,郁薄衍可不是中規中矩的行事風格。
「今天去那裡了?查到了什麼?」
「沒進去,有點猜測。」
「那就放到一邊別想了,需要的時候再想。」
「好吧。」
「想吃什麼?」
「沒剩下的?熱一下就行。」
「沒有,你不回來就不做你那份。」
「……」符燦,「我自己叫餐。」
郁薄衍也不滿意,他放下手中的水杯走進廚房,「我給你做。」
符燦看著他的背影,抿了抿唇,然後起身跟了進去。
……
豪華寬敞的客廳內,花瓶、玻璃碎了一地,姚彭越踩著一地雜亂走向陽台。他嘴裡叼著根煙,頭髮被風吹得凌亂,那雙陰鷙瘋狂的眼睛完全暴露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