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賦文冷笑一聲,「粗心大意,除了狠勁什麼都沒有。」
姚彭越翻了個白眼,他以為自己不是麼,要不怎麼說是父子。
姚賦文:「你只要記住,只有符家人都死了,我們的位置才會穩,那些還沒拿到手的東西才會真正屬於我們。」
「什麼意思?」姚彭越眯起眼猛然看了過來。
「如果符燦不死,那就只有……」姚賦文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輕聲感嘆道,「可惜,老爺子幾次看著都快不行了,居然又挺過來了。」
……
辛嘉渺死了,車禍死的,又是車禍,又是多多少少和姚彭越沾點邊。
符燦懷疑,震驚,但辛嘉渺死了他沒有任何痛快。
姚賦文來晉海市的事是姚辰旭告訴他的,姚辰旭本來回港城的計劃不知道為什麼推遲了。
他還約了他見面。
符燦感到了他的態度和以往的不一樣。
為什麼?
「在想什麼?」郁薄衍從畫室出來,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捧著杯子發呆的男生。
符燦看過來,狹長漂亮的眼漆黑帶著韌勁,他嘴巴緊緊抿著,一開始是被人打擾了的不悅,很短暫,意識到是他後就彆扭地將臉撇開:「沒什麼。」
「好吧,」他又說,「姚辰旭約我見面,態度有點怪。」
郁薄衍:「什麼時候?」
符燦:「明天。」
郁薄衍:「去嗎?」
符燦想了想說:「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郁薄衍沉默了一下,「你對姚辰旭好像很寬容。」
符燦皺眉:「寬容?」
「想聽?」郁薄衍問。
「不然?」符燦有點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說什麼?」
郁薄衍冷冷地陳訴:「他給你發消息私聊,你雖然看上去有點不耐煩,但每次都會回。」
符燦立馬反駁:「他是學長,出於禮貌我當然要回。」
郁薄衍:「你可以一句話終結,就像對別人。」
符燦:「……」
郁薄衍看他一眼,問道:「他對你說過什麼?他大你那麼多,平時在學校應該沒什麼交集。」
符燦:「你大我更多,不是照樣有交集?」
郁薄衍的語氣是往日慣常的冰冷平靜,聽不出其他任何意味,「很多時候我也在學校,怎麼沒見你跟我在那裡有交集。」
「我……」符燦被噎了口氣,「我們天天住一起睡一起,我還跑美術室那邊找你幹什麼?我也沒在學校找過姚辰旭。」
「所以我很好奇他對你說過什麼,讓你接受了他的存在,」郁薄衍說,「不管學校內還是學校外,想靠近你的人都很多。」
「而且據我所知,姚辰旭不是個喜歡去酒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