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機車只是從他原先的位置旁碾壓而過,哪怕他站著不動也沒事。
符燦收回視線,看著胳膊上在粗糙牆面擦出來的一片傷痕,髒兮兮的,還冒著血珠。
符燦皺了眉,他可能要被郁薄衍說了。
回到家打開門的時候,他往裡望了眼才走了進去。客廳亮著燈,但沒人,只有小貓在地毯上抱著自己的尾巴滾來滾去。
「抖抖。」符燦習慣性和小貓打了聲招呼。
小貓坐起來歪著腦袋看了看他,符燦蹲下來摸它腦袋,「就你一個,郁薄衍呢?」
符燦就是隨便問問,燈是亮著的,郁薄衍肯定回來了,這時候不是健身房就是書房,要麼就是他最愛的畫室。
小貓不會回答他,用腦袋頂了頂他的手心後,又抱著自己尾巴玩去了。
符燦站了起來,去處理自己手上的擦傷前,他往畫室那邊看了眼,這一看就和從裡面走出來的郁薄衍對上了眼。
符燦:「……」
「我去洗澡。」他說,說完轉身就走。
「等下。」男人平靜不容拒絕的聲音傳到耳里,讓符燦下意識停了腳步。
在郁薄衍走過來前,他先轉了過來,問道:「做什麼?」
郁薄衍沒說話,他走了過來,富有壓迫感的視線打量著面前的人。他不知道做什麼,但符燦的神態動作在他面前藏不了。所以他叫住他,走了過來。
「手怎麼回事?」他問。
符燦抿了抿唇,他就知道郁薄衍要管他了,他乾脆將手伸了出來,「不小心剮蹭到了。」
郁薄衍眼神一凝,冰涼的視線落在那片肌膚上,讓符燦心頭沒來由跳了下。
很奇怪,和郁薄衍一起這麼久,他管他的地方也不少了,符燦已經不會反感,但自己弄傷自己,還被他這樣盯著,他就有種自己做錯事的感覺。
就像小時候他在外面打架把自己弄傷了,面對爸媽的心虛感,很羞恥。
在他東想西想的時候,郁薄衍的手握住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沙發上,「等著。」
「嗯。」
郁薄衍給他拿藥水去了,一邊給他清洗傷口一邊問道:「怎麼弄的?」
符燦給他把事情講了一遍。
郁薄衍:「我說過不要一個人……」
「我知道,」符燦打斷了他的話,「但就是去了。」
姚賦文和姚彭越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人,郁薄衍叮囑過他不要一個去偏僻的地方,開車要開他的,符燦也知道這些,但當時他就是跟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