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薄衍:「嗯。」
嗯,他還嗯,符燦聽到那聲不輕不重的「嗯」就惱火地掛斷了視頻。
他想到郁薄衍的樣子,冰冷,俊美,矜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沾情|欲的高嶺之花,符燦也認同這點,但現在完全不這麼想了。
他的需求很大,每次不僅久還激烈,壓抑了多年的人一旦開始,就像洪水開閘不斷衝激著他。
冷冰冰的語氣說著不要臉的話,他以前說他裝是真沒說錯。
而且兩人隔著十萬八千里,做什麼做,怎麼做?
視頻鈴聲又響了起來,重複枯燥的聲音煩得要死,符燦只好又接了起來。
郁薄衍又叫他:「燦燦。」
果然,他只有在想那事的時候才會這麼叫他。他那時不該說他愛怎麼叫怎麼叫的。
「燦燦。」
「要怎樣?!」符燦帶著燥熱咬牙不耐煩地回他。
不管多不耐煩,他到底順著郁薄衍的話做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符燦說:「好了。」
郁薄衍又說:「用左手。」
符燦看著自己的左手,看著左手中指上那枚銀白色的訂婚戒指,耳根燥到發紅。
結束的時候,他把自己弄乾淨很快睡了過去。
他想,這事是真的助眠。
一覺醒來,昨晚的荒唐就像一場夢,符燦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冷靜地為明天的宴會做準備。
宴會在港城最大的酒店舉行,那也是屬於姚氏的產業,宴會當天酒店不營業,所有人都為這場宴會服務。
酒店宴會大廳布置得奢華富麗,碩大的水晶燈從各個切割面映射出絢爛的明亮光芒。場上的人各個衣著華麗,無一不是各行各業叫得上名字的人。
姚家突然舉辦如此隆重的宴會,他們在來之前不少人已經聽說了一些消息,此刻望著跟在姚老爺子身旁的男生,又看看姚賦文父子,原本還只是猜測的事情,現在多了幾分篤定。
「看來是真的,姚老旁邊那個才是親的,看眼睛就知道。」
「之前就有傳聞說姚彭越是假少爺,那時我還不信,心想生活中哪來這麼狗血的事,沒想到啊。」
「那個版本也不對,都沒說到姚賦文,姚賦文才是假少爺。」
「一個是剛找回來的親孫子,一個是養了50年的養子,不知道姚老會怎麼選。」
「不對啊,既然姚賦文才是假少爺,那真少爺呢?這小孩的爸怎麼沒來?」
「你不知道嗎?這孩子是晉海市破產那個符家的,爸媽一年前就沒了。」
「符家的?和郁薄衍訂婚那個?」
「對。」
「嘖,那來頭也不小啊,不用擔心被欺負了,姚家怕是又要熱鬧起來了。」
「噓,還是小聲點,沒看姚賦文笑得有多假,不過聽說姚小姐也回來了,就是不知道是回來給他爹撐腰的,還是來看笑話的。」
「那還用說,肯定看笑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