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一句話,陰著臉走了出去。
姚學棟看著他出去的背影,眼裡有悲涼。
姚賦文開車回了自己的住處,姚彭越已經回來了,正在家裡等著他,「怎麼樣啊,老爺子到底怎麼打算的?」
「怎麼打算?我看他是沒準備給我們父子倆在姚氏留位置了。」
姚彭越叼著根煙靠在沙發上,懶懶散散的,看上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話里卻說道:「乾脆再撞一次車吧,撞死了也就判幾年的事,有的是人願意做。」
姚賦文眼裡卻閃過凝重,撞車沒查出真相前,最多是違規的肇事司機判個幾年,查出來點什麼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那叫買兇殺人。
想起這件事,姚賦文心裡有點不安。他原以為張勇元得了癌症,不用多久就會死去,什麼秘密都不會有人知道,但那個人到現在還沒死。
更不妙的是,當初找去聯繫張勇元的人現在完全聯繫不上了。
港城和晉海市畢竟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在那邊沒有根基,失去辛永康的勢力,又被郁薄衍打壓後,很多事情就不是那麼方便了。
姚賦文:「老爺子要在宴會上公開他的身份,也是公開我們的身份,他手上還有20%股份,要是這些都給了符燦,你覺得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姚彭越想了想說:「我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那天來的人不少吧,整個港城有頭有面的都會來,記者、媒體,你說這時候要是萬眾期待的小少爺是個瘋子會怎麼樣?」
姚賦文想了想那情形,笑了笑,「應該很精彩,老爺子看到這種場面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姚彭越瞥向他爸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正合你的意。」
「胡說什麼,你爺爺年紀是太大了,我只是擔心他的身體。」
姚彭越但笑不語。
……
學校還沒有放假,符燦是請假來港城的,課是不上了,該做的作業和筆記老二會給他發過來。
除此之外,他要和鄭助理那邊的人聯繫,要和章世松聯繫,那些事情他要在宴會之前安排好。
符燦太忙了,很多時候忙到晚上還沒有結束,但當他一個人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完全沒有睡意。
他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他想到了郁薄衍。
這幾天忙著他一直沒有和郁薄衍聯繫,郁薄衍也沒有聯繫他,連抖抖的視頻也沒給他發過。
符燦皺了下眉,似乎終於找到了理由在早就打開的聊天框中輸入。
【郁薄衍】
【你這幾天幹什麼?】
【抖抖怎麼樣?】
他發完了盯著屏幕,對面半晌沒回應,他有點煩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比起煩郁薄衍不回信息,符燦更煩自己竟然在想郁薄衍。
他不知道自己想他幹嘛,大概還是因為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