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後被姚辰旭帶了回去,更詳細的情況等明天再去警局再說。
除了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符燦還說了姚彭越曾經撞死過人的事。有沒有證據是警察的事,他只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而且這世上,做過總會留下痕跡。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下午,姚辰旭陪他一起,「你的手小心一點,流了那麼多血要多喝點湯補補。」
「就是皮肉傷。」
姚辰旭給他打開車門,「皮肉傷流的血就不是血?二爺爺那邊打算怎麼辦?」
「瞞著。」
「怕是瞞不了多久,總會傳到他耳里。」
「能瞞多久是多久。」
符燦正要坐進車裡,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叫他:「燦燦。」
符燦一怔,轉過頭發現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旁,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裡,俊美矜貴,是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郁薄衍。
符燦眼睛一亮,下意識就想過去。
「小燦……」姚辰旭遲疑地說道,「他……」
「我知道,」符燦酷著一張臉,沒讓人看出他內心那點急切,「哥,我過去找他,你回去吧。」
姚辰旭看了郁薄衍一眼,點了頭。
符燦抿了抿唇,走到了郁薄衍面前。
「你什麼時候來了港城?」他壓著語氣,聽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反而顯得很擰巴。
郁薄衍沒有回答,單手撐著門,冷冷說道:「進去。」
符燦的眼一沉,臉臭了,和郁薄衍一起這麼久,他知道哪種冷是他平時的狀態,哪種冷是他在生氣。
他現在就在生氣。
符燦將臉撇向一邊,他有點想走了算了,最後還是上車坐了進去。
郁薄衍也上車,關上了門,對坐在駕駛位上的小趙說:「開車。」
小趙從後視鏡朝符燦看,符燦剛看過去,中間的擋板被升上去了。視線被阻隔,符燦就把臉轉向窗外。
「這就是你說的打算?」郁薄衍垂眸看著他的手說。
符燦的手雖然包著紗布,但他穿著袖子寬大的毛衣,從外表來看什麼都不會看出來。
但郁薄衍就是什麼都知道。
符燦依舊看著窗外不理人。
郁薄衍:「說話。」
「你不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符燦也有脾氣了,見到郁薄衍第一眼,他想的是立馬到他身邊,甚至想抱住他,現在他就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