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符燦對姚學棟說:「你儘快把身體養好。」
姚學棟頓了下,笑道:「我好得很,過兩天我就回家去,到時候你帶著人回家裡吃飯。」
符燦點點頭,和郁薄衍離開了。
一走出病房,他和郁薄衍又恢復成僵硬彆扭的樣子,要麼不說話,要麼說話也是愛答不理,帶著刺。
回到酒店郁薄衍終於說道:「符燦,我們談談。」
符燦走到他對面坐下,「談什麼?」
郁薄衍:「為什麼不告訴我?」
符燦一聽就知道,郁薄衍說的是沒有把計劃告訴他的事。已經是第二遍,他是真的介意這個。
「告訴你你會讓我做?」
「不會。」
「那你還問什麼?」
「不用多久你會回到晉海市,姚彭越因為姚賦文的事不會在短時間內跟你過去,這段時間你有更穩妥的方式調查他對付他,為什麼非要用這種危險的方式?」
「什麼穩妥的方式?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做的事翻出來?我煩了,不想拖拖拉拉跟他這麼搞!」
「而且我說了,我考慮過後果,評估過危險,知道該怎麼做!」
「別再拿這些跟我說事,你自己是個畏首畏尾的人嗎?沒有弱點就創造弱點,這不是你教給我的嗎?」
「我現在只是把這種方法用到姚彭越身上,有什麼不行?換你你不做嗎?」
郁薄衍被他一連串的幾個問題問得沉默下來。
「好,我不說你,以後再有類似的事別瞞著我。」
符燦扯了下嘴角,他把手機拿出來丟到桌上,「我瞞得了你嗎?我去到哪裡做了什麼你能不知道?」
「車裡的定位連著你的手機,我手機里還有定位裝置,來港城你讓小趙陪我,我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郁薄衍,我讓你別派人盯著我,你就是這麼做的?」
天真的他那時還真相信郁薄衍是通過管明雁的朋友圈確定了他的位置。
A大學生是不允許把車開到學校的,郁薄衍車多,隨便他用,所以他一直沒有自己的車,除了姚辰旭送他的那輛。
到了港城,小趙開的車是鄭助理送過來的,後來是他在開。有了和姚彭越對上的計劃,他把車檢查了好幾遍,也知道了郁薄衍幹的事。
郁薄衍:「知道了為什麼不把東西拆掉?」
符燦看著他,嘴唇抿得很緊,然後他說:「你別想盯著我。」
郁薄衍:「那為什麼不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