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多了, 什麼等待愛情,絕望的愛情,無法掌控的宿命等等,符燦沒再看下去,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正在這時,浴室門打開,郁薄衍帶著水汽從裡面走出來。男人俊美又冰冷,哪怕穿著談不上好看的睡衣,他也是極其耀眼的。
符燦看看他,又看看那幾朵玫瑰,嘴唇抿緊,沒有說話。
「怎麼了?」郁薄衍走過來問道。
符燦沉默了一下,還是問道:「誰插的玫瑰?」
郁薄衍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眼神平靜,「讓阿姨換的。」
「哦,」符燦說,「以前是鳶尾。」
郁薄衍應了一聲,掀開被子一角坐到床上。
符燦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到脖子上,只露著個腦袋,看著很是乖巧漂亮。他又往擺著玫瑰的方向看了看,抓著被子的手緊了緊,「為什麼換玫瑰?」
「合適就換了。」
「哪裡合適?」
「鳶尾花期過了,玫瑰很多很好養。」
符燦不置可否,以郁薄衍的條件,不管哪個季節開放的花都能輕易弄來。他沒再說話,莫名還有點失望。
郁薄衍:「不喜歡玫瑰?」
符燦的確不喜歡玫瑰,尤其紅玫瑰這種直白代表愛情的花卉,他想到解元暢拿著一束紅玫瑰去他的出租屋「求愛」的事。
但他看了看那邊的香檳玫瑰,說:「沒。」
「嗯。」
郁薄衍低下頭來,極其自然地和他接吻。符燦毫無抗拒地接受他,回應他。
唇齒交纏帶來的熱烈和激動,讓彼此震顫。符燦驀地發現,他和郁薄衍接吻已經不需要找任何理由。
接下來的事也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符燦圈住身上人的脖頸,卻被翻了身,從後面欺壓過來。
符燦蹙眉,回身擋住他,「不要這個姿勢。」
「好。」
郁薄衍把燈關了,黑暗中只能看清彼此的人影。
……
符燦回了學校上課,複習準備考試,除此之外還要抽空管理燃微的相關事宜,他又回到了最忙碌的時候。
忙碌一天,他回到家裡,有時候郁薄衍比他早回來,有時候比他晚回來,甚至有時候出差不回來,但不管怎樣,他還是喜歡回到這裡。
符燦是不愛笑的,最近嘴角卻總是不自覺翹起。他發現後會特意抿緊唇把嘴角壓下去,表現出一副冷酷的樣子。
他和郭樂生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有時候會忍不住提起郁薄衍,郭樂生只會呆呆地應他的話,管明雁卻會明目張胆地說他秀恩愛。
符燦耳根發熱,但沒覺得自己在秀,他只是隨意提幾句。
「喂,燦哥,去一趟港城回來你不一樣了啊,還說沒秀,以前你嘴裡提都不會提郁薄衍一句,現在可是郁薄衍長,郁薄衍短。」這是管明雁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