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郁薄衍跟他一起往房間走,「小貓髒了,幫它洗澡弄濕的。」
「怎麼髒的?」
郁薄衍冷聲道:「它打翻我的顏料,還差點弄髒畫。」
「你應該把門關好。」這句話不知道是在替抖抖說還是替自己說,如果郁薄衍把門關好,他不會走進去,不會心煩意亂。
郁薄衍:「它敲我的門,我以為有事。」
符燦:「誰讓你不跟它玩。」
「燦燦。」郁薄衍幽深的眸望著他。
符燦想到他這麼叫多是那時候,想到那些畫,身上起了股火,惱怒道:「幹什麼?別叫我。」
郁薄衍蹙眉,抓住他迫使他面向自己,「我惹你了?」
符燦看著他那張臉更是火大,他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一把將郁薄衍推倒在沙發上,然後順勢坐上去。
郁薄衍摟住他的腰和後脊,符燦按住他的肩讓他往後靠在沙發椅背上,然後用力親上去。
說是親,其實更像咬。他其實很喜歡咬郁薄衍,最開始和他接吻的時候不懂任何技巧,只是憑藉本能去舔舐去啃咬。
那時候情緒低落心情不好,現在是火氣大心情不好,都是心情不好,他就想咬他。
這個吻一開始可能只想發泄情緒,但郁薄衍,這個假禁慾,真重欲,還是在他們自己的房間,光是接吻是收不住的。
房間燈光明亮,他們是在沙發上,他不會讓他去關燈。他穿著柔軟的毛衣,沒有領帶,他也不會讓他去找東西蒙住他的眼睛。
但符燦被緊緊按在了懷裡,腦袋搭在他肩頭,他想後仰看看他,很快又被摁了回去。
他掙了掙,郁薄衍抱著他順勢倒下去。符燦平躺在了沙發上,這回換郁薄衍埋在他肩頭了。
還是看不到。
隨著他的動作,符燦的手驀然收緊,他咬著牙,竭力穩住氣息道:「郁薄衍,我想看你。」
郁薄衍沒有理他,還將他翻了過來。
果然,又是這樣。
「燦燦,我怎麼惹你了?」
「告訴我。」
符燦什麼都不想說。
他眼尾紅紅的,有淚水滑落。郁薄衍停了下來,指腹滑過他眼角,啞聲道:「燦燦……為什麼哭?」
符燦更想哭了,但他倔聲倔氣道:「我就是愛哭,你又不是不知道,做的時候我哪次沒哭?」
郁薄衍沉默了,往常死不承認自己哭的人現在這麼說,只能說明問題很大。
符燦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悶聲悶氣問了句:「你把我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