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一開始就改變得徹底,但符燦想看,他會為他一點點改變。
符燦心裡湧上一股熱意,暖暖地烘烤著他,他將絲巾疊成一條,蒙住他的眼睛再在他後腦勺綁上。
「郁薄衍,你這樣真好看。」他忍不住夸道。
郁薄衍沒說話,薄唇抿著,透露出冰冷的弧度。此刻他是不容侵犯的高嶺之花,冰冷,禁慾,任何慾念都和他無關。
但符燦知道那只是假象。
「符燦。」
「嗯?」
「這樣真要人命,快一點。」
符燦抓著男人的肩沒動,「說得簡單,被上的又不是你。」
「現在我在下面。」
「閉嘴,你別說這些。」
郁薄衍就沒有再說話了,直到符燦叫了他一聲。
郁薄衍:「燦燦,叫一聲別的。」
符燦咬著牙許久沒有出聲,郁薄衍以為他怎麼也不會叫時,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
很輕的兩個字,但郁薄衍還是聽到了。他抱住身上的人,兩人調換了位置。
在兩年前或者更早之前,郁薄衍絕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面,會和符燦有這樣的一天。
他曾經厭惡符燦讓自己失控,厭惡他勾起自己的欲望,他逃避過,逃到國外,然後又主動回國接近他,圈占他。
他那時想的只是把他納入自己的領域範圍,後來才知道這遠遠不夠。
符燦準備的畫室郁薄衍用上了,這裡不再只是他一人的私密地,他準備畫第一幅畫的時候符燦就坐在房間的椅子上。
動手前郁薄衍忽然說:「要不要給我當模特?」
符燦臉上一熱,好看的眼睛不爽地瞪過來,「想都別想,你畫的都不正經。」
郁薄衍:「不是說畫你也行?」
符燦嚴肅道:「那是讓你自己想自己畫,不是讓你照著我,反正你別想,我不會答應的。」
他說完轉了下椅子,用側面對著郁薄衍,低頭玩手機去了。
郁薄衍沒再說話,他似乎已經來始動手畫畫了。
符燦沒再管他,只要不是要他做出那副模樣再照著他畫就行。
畫室的門沒關,噠噠噠的小腳步聲靠近過來,符燦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抖抖過來了。
「喵喵。」
小貓在他腳邊蹭了蹭,毛茸茸圓乎乎的腦袋昂起來,看著神氣揚揚又可愛,符燦把腿伸直,讓它順著自己的腳爬上來,然後再把它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