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想叫他也沒叫住，回頭看向眼眶通紅的紀令音，想了想，掏出一把紙巾遞給她。
紀令音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你不是要哭嗎？」林朝說。
紀令音臉就紅了：「我沒有那麼愛哭，我只是激動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林朝笑了，「那對不起，誤會你了。」又看一眼那群還沒走遠的人，「我送你出去吧，免得他們再找你麻煩。」
紀令音低著頭心裡嘟囔，他們才不敢找她麻煩，因為她哥哥是上將，這裡的人無比勢利，他們只會欺負林頌，因為林頌的父母不管他。
她聽說，林頌之前每天都會被宋少楚那群人霸凌，他的父母都沒有來過學院了解這件事。
……
學院外正是放學，熙熙攘攘的很多人。
路邊停了兩排豪車來接學生。
林頌跨出學院大門就在張望找宋斐然的車子，背後有人叫了他一聲。
「林頌。」
他回過頭看見開車門下車的宋斐然，她今天穿了一身西服套裝，像是剛辦完正事回來一樣，黑髮直順的披在肩後，對他招了招手。
他就像只小狗快步朝她跑過去，跑的心咚咚跳：「姑姑，等很久了嗎？」
「沒有。」宋斐然看到他白襯衫校服上有髒髒的灰塵和腳印，手指拽了拽他髒兮兮的地方：「宋少楚出院了？」
林頌低頭看見沒拍乾淨的腳印，紅著耳朵說：「沒有。」他不想告訴宋斐然剛剛打架的事情，怕她聽了那些議論鬧心，也怕她覺得自己打架是為了跟她邀功。
好在宋斐然的目光很快就被其他人吸引了。
她看見走出學院大門的紀令音和……林朝。
「音音。」她笑著叫了一聲紀令音。
紀令音看見她馬上高興的朝她跑過來，直接撲進了她懷裡：「斐然姑姑你怎麼來了？」
宋斐然抱了抱她，笑著托起她的臉，發現她眼眶紅紅的：「你眼睛怎麼這麼紅？哭了？」下意識看向明顯打架了的林頌，這倆人打架了？
紀令音忙說：「沒事，是跟同學們鬧了點彆扭。」她也不想讓斐然姑姑知道那些難聽的流言蜚語，抱著她的手臂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是來找我的？」
宋斐然笑著說：「來找你順便接林頌，我難得今天有空，想問你今晚有沒有時間。」她理好紀令音的頭髮：「你不是想吃你老家的客家菜嗎？」
「帝城有客家菜餐廳嗎？」紀令音驚訝地看宋斐然，她之前閒聊的時候只是和斐然姑姑隨口一提。
「帝城沒有，但我從你老家請了一位廚師。」宋斐然歪頭看她：「紀小姐晚上有沒有空去我家吃個便飯呢？」
紀令音望著她，有點點想哭，她隨口一說就有人這麼上心，連她哥哥都沒有這樣上心。
背後林朝也走了過來，他自然認識斐然姑姑，只是見得不多，也不熟，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和紀令音說：「那我先走了。」又對林頌說：「你以後遇到麻煩就找老師，別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