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和宋庭在約會,林玉章也覺得她雖然手段狠了些,最近猖狂了些,但還算是聽話,乖乖在配合林宋兩家的聯姻。
他緩和一些臉色,嘴上卻說:「你是不知道你女兒乾的那些事。」林越的事自然不能跟戴雪說,這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真抖落出來林家也脫不了干係。
「什麼事嘛。」戴雪說:「你就是對然然太嚴厲了,要她能幹又要她聽話,兩樣都有了,你還不滿意。」
她不再理林玉章,去吩咐廚房做女兒愛吃的,又給女兒發信息:【寶寶,要和宋庭去哪裡約會呀?不要委屈自己,他要是態度不好你扭頭就走。】
她心裡還是看不上宋庭,那個祝芙還懷著宋庭的孩子,宋庭到現在都沒解決,總不能讓然然嫁給宋庭就做後媽吧?
……
手機屏幕亮起來。
宋斐然剛出公司上了宋庭的車,邊回復戴雪的簡訊邊把宋庭遞過來的話丟到了車的後排:「以後不用送花了,又不是真談戀愛,沒必要。」
宋庭坐在那里看她,說實話已經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他今天情緒恢復正常,表情也恢復了平時的禮貌疏離:「花只是我向斐然小姐表示歉意,如果你不喜歡我改送別的。」
宋斐然回復完按滅了手機看他,又裝上了哥。
現在是午餐的時間點,宋庭說:「我在浮士德劇院定了位置,那里的午餐不錯,一起吃個飯吧。」
她知道這個著名的劇院,這是唯一有閹伶的劇院,據說那是一名奴隸島上逃出來的義大利男孩兒,他在奴隸島時為了保持他甜美高亢的聲音,賣主對他進行了閹割。
逃出來後被這家劇院收留,一曲成名,成了劇院的活招牌。
唱得怎麼樣宋斐然不清楚,但她對這種上流階級的癖好嗤之以鼻,他們這群衣冠楚楚的人就是喜歡以稀少的悲慘來佐餐。
宋庭發動車子,見她低頭玩手機沒有要和他交談的意思,主動說了一句:「今天沒見到那位跟你形影不離的保鏢。」
是叫王卓吧?求婚失敗後祝芙給他看了幾張照片,照片裡她和一名保鏢在擁抱,就是王卓吧。
他會說起這句是覺得他在處理祝芙的問題,林家怎麼沒解決掉私會的保鏢?她還這樣明目張胆的帶在身邊。
誰知她頭也沒抬:「你說王卓吧,我讓他幫我去還東西了。」
好泰然自若。
「是嗎?」宋庭開著車說:「什麼貴重的東西,動用斐然小姐形影不離的人去還?」
宋斐然這次抬起了頭看他說:「紀安上將的皮帶。」
宋庭險些握不住方向盤,震驚地從車鏡里看她,她怎麼能如此雲淡風輕地說出這句話?
車廂里微妙的沉默讓宋斐然愉快極了,既然他問了,她當然得大方的告訴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