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她,是撕破了華麗的包裝紙,直接和他談「合同制婚姻」,這份合同上甚至沒有提要他解決掉祝芙肚子裡的孩子、和祝芙斷乾淨。
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她只要試點工廠的名額。
車子在開,車窗外的光在她臉上交錯。
說實話,宋庭覺得這樣挺好,他至少不用每天捧著鮮花去哄她,布置一次又一次地求婚,也不用再聽他父親的訓斥,去逼迫祝芙打掉孩子。
「好,試點工廠的名額給你。」宋庭點了頭。
她難得對他笑了,在他的面前自己將鑽戒套在了無名指上,將手背展示給他看:「你看,多簡單,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妻了。」鑽戒熠熠生輝。
可宋庭的心裡卻莫名發堵,像是自己被她掌控在手掌之間,一切節奏都由她把控,鑽戒甚至是她自己給自己戴的。
她把他送到了宋家別墅門口,還下車笑著和他的父親打招呼說:「他喝了酒,可能會不太舒服,伯父多多照看他。」
他父親宋明高興得跟什麼似的,誇讚她:「斐然是個體貼的孩子。」
等她走了,宋明聽說她答應了求婚,更是吃驚地追問:「她沒有要求你處理掉祝芙就答應求婚了?」
宋庭只能說:「沒有。」他難以啟齒她和他的交易,因為她壓根看不上他這個人,只為了交易。
「好,這麼看斐然確實識大體有分寸。」宋明連連點頭,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明天我會約林家一起吃頓飯,把婚期定下來,先訂婚,越快越好。」好把宋庭最近的花邊新聞壓一壓。
宋庭什麼也沒說,頭疼的上樓去了。
……
宋斐然心情不錯,去學院接上了林頌一起去林家老宅吃晚飯。
林頌一上車就看見了她手上的鑽戒,心裡一直在想:是她今天的裝飾品嗎?
等到了老宅,戴雪拉著她的手入座,驚訝地發現她的鑽戒。
她坐下很隨口地說:「我答應了宋庭的求婚。」
「啊?」戴雪和一屋子人都驚呆了。
林玉章坐在主位上吃驚地去確認她手上的鑽戒,包括林頌。
「寶寶你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戴雪眉頭皺得緊緊:「宋庭逼你了?」
宋斐然笑了,「他用什麼本事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