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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安的車子裡,還有孟凡和紀令音。
宋斐然和紀令音坐在一起,和哥哥說:「哥你們要是有公事要辦就不用送我回家了,把我放到路口就行。」
紀安說:「沒事。」
孟凡的臉黑的要命,又不能當著令音的面說什麼,只能低著頭噼里啪啦的打字發信息問紀安:【你真是瘋的不輕!人家訂婚結束要去看婚房,你把人帶走要幹嘛?】
紀安喝了酒沒開車,司機在開車,他坐在副駕看那條信息,心裡也很難受:【對不起,不該連累你。】
他沒有想幹嘛,他只是想送她回家,回綠島別墅。
孟凡看到他的道歉,黑著的臉又無奈的軟化下去:【我沒有怪你這個,我只是覺得你不該再和她糾纏了,她不適合你。】
他很不想說斐然小姐不好的話,其實今晚的那場會議他對她打心裡佩服,這個年紀能像她這樣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找不出第二個,他能明白紀安喜歡上她,漂亮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之一。
但是,她訂婚了,在商業聯姻和紀安之間她毅然決然選擇了前者。
紀安很快回了他。
孟凡點開看見——
紀安:【是我在糾纏她。】
孟凡的心絕望的像石頭沉下去。
紀安把宋斐然送進了綠島別墅。
紀令音驚訝的問:「你們不是和斐然姑姑有公事要談嗎?」
「太晚了,她該好好休息了。」紀安拉開車門,看著宋斐然下車,把她送到正廳門前,又望她一眼,很多話只化成一句:「晚安。」
夜燈下,宋斐然看著台階下的紀安,那麼高大的他此時此刻也變得痛苦脆弱,仿佛只要她一句話,他就能被摧毀。
她喜歡這樣的紀安,就像她喜歡戰無不勝的戰士紀安伏在她腿間意亂情迷的來尋求她的吻,一遍遍確認:你喜歡嗎?真的喜歡嗎?
這極大地滿足了她的征服和掌控欲,她知道怎樣能令他開心,怎麼會使他痛苦。
所以她走下了一節台階,伸手理了理他軍服的第一粒扣子,輕聲和他說:「紀安,回去好好睡一覺,我不會和宋庭去看婚房。」
她看見紀安輕蹙的眉頭,快要碎掉的眼神。
他到底是沒有克制住,伸出手緊緊抱了她一下。
她在他寬闊的懷裡,聽見他劇烈的心跳聲,他垂下頭在她的臉頰邊很低很低地說:「怎麼可能睡得著?我醋的快瘋了。」
她滿意地回抱住他:「我知道。」
……
孟凡坐在車裡,看見不遠處擁抱的兩個人,一聲又一聲嘆氣。
紀令音雖然聽見哥哥和斐然姑姑在說什麼,但她總覺得……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歡斐然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