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還不行,她還有一場大戲等著上演,現在要是揭穿他這點陰暗的心思,就不好走劇情了。
紀安的信息回了過來:【閒下來了?想說說話嗎?】
她給紀安打了過去。
紀安很快接起來,有些受寵若驚,聽見她說:「想你了。」
紀安的心和身體都化了,柔下聲音說:「我也很想你,斐然。」
「多想呢?」她問。
紀安唇角掛著笑意,心裡酥酥麻麻:「每一秒都在想你,比你想像中更想你,如果你想我可以現在飛回去看你,來回八個小時,現在十點,我可以在七點前趕回來。」
她輕輕笑了,紀安知道她有時候只是想被他縱容而已,他願意縱容她。
……
宋斐然當然沒有讓他飛回來,她明天還有重要的事需要做,不想睡不好。
馬上要開始第一輪帝國軍隊的基因強化了,她會忙的腳不沾地,所以在忙之前抽了一天時間處理一些事。
她照例飛去了南蘇那邊,夜裡從南蘇換遊艇去了亞當的地盤。
這是虹島那次後,她第一次過來,凌晨抵達,熟門熟路進去,剛一踏進亞當的辦公室,他就撲了過來。
他的槍和宋斐然的槍同時頂住對方,只是一個在胸口,一個頂在肩膀。
「你還敢來?」亞當的槍抵在她肩膀上,咬牙切齒地說:「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一個沒接,居然還敢來找我做生意?」
宋斐然靠在門上,笑著看亞當還掉著的手臂,「居然還沒好,看來是傷到骨頭了。」她用槍口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該感謝我,我救了你一命,你該清楚林頌有多麼想殺你。」
亞當不否認她救了他:「我也救了你,你以為我趕過去是為了誰?」
語氣帶著氣惱,聽起來卻像是在抱怨。
「你自願的。」她卻還故意說:「我既沒有找你救我,也不需要你救我啊。」
亞當氣的發瘋,盯著她惡毒的嘴唇,一腔怒火無處泄憤,槍口輕輕蹭在她的唇上低聲說:「這麼軟的嘴唇卻說出這麼讓人傷心的話,你知道我冒著多大的危險趕過去嗎?為了你我可是不惜背叛聯盟軍……」
「少說的那麼情深義重。」她抬手握住了他的槍口,用力推開他說:「你本來就是兩面三刀的奴隸商人,我可不信你對聯盟叛軍有多忠誠。」
亞當懷裡空空,只剩下一點香味,既恨又無奈,回頭看她:「至少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對你說的話每個字都保真。」
宋斐然笑了,靠在他的辦公桌上說:「背叛這個詞我喜歡,就像你是我的奴隸。」
亞當看著她,難得今天她穿了裙子,膝蓋以上是她收身的裙子,上衣是薄薄的中袖黑針織,黑髮盤著,戴了金絲邊眼鏡,那麼環臂看著他,帶著一種輕蔑的上位者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