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從來沒有見過王上受這麼多傷。
「閉嘴,滾出去。」韋澤喉嚨沙啞的說,他厭惡自己這幅樣子被人看見,還是被僕從看見。
燈管在他的怒火中斷電熄滅,僕從知道他這是盛怒,慌忙低著頭離開了房間。
昏暗的臥房裡,韋澤氣的快瘋了,皮肉傷遠遠沒有被強制侵入、掠奪他的核更具有羞辱性!
而對方居然只是個純血人類!
口腔里還殘留著那樣噁心的觸感,耳垂上的痛也在提醒著他剛剛的屈辱。
他要殺了她,要將她撕碎,讓她生不如死。
韋澤化回人身,走進浴室都感到疲憊,他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滲血的唇角,脖頸上的淤青,耳垂上帶血的耳釘……肚子上的淤青……
瞳孔瞬間收縮,眼前的鏡子「砰」一聲碎裂。
韋澤撐著洗手台,無法將那些屈辱的畫面抹去,她明明只是人類,為什麼可以召喚出封禁的邪神原身?還可以使用邪神之力?
這不應該,邪神之卵的封禁是需要聖神的心臟和血液才能打開的……
現在聖神的轉世還沒有人找到,為什麼一個人類女人可以打開封禁?
她會是聖神轉世嗎?
不,她身上沒有聖神的氣息,甚至沒有神力,只是個普通人類而已。
那麼,她得到了聖神的血?她知道聖神的轉世是誰?
越老越多的謎團縈繞在韋澤腦子裡,更糟糕的是,過了今晚會有越來越多的異族人發現她身體裡的邪神之卵……
該死,他不能就這樣離開學院,他一定要找到辦法將她掠奪殆盡!然後碎屍萬段!
韋澤抬手摘掉耳垂上的耳釘,血順著手指流下來。
……
早上八點的課,韋澤沒來。
他的妹妹韋麗佳替他請了病假,說是感冒了。
宋斐然「哦」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她點了名,發現還少了一名學生:「那伽?沒來嗎?」
一名女同學說:「老師,那迦入學那天就沒來,可能是不想和我們這些身份低的人一起上學吧。」
其他同學笑起來,因為說話的這名學生是南皇皇族的血脈,她這樣說無疑是在譏諷那位那迦同學。
宋斐然再看這個名字,那迦是不是原文裡背叛了邪神的黑天使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