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大人真是您?」韋澤對她說:「您奪舍了這具人類的身體嗎?您已經破除了邪神之卵的封禁?」
她就那樣盯著他,勾起了唇角:「韋澤,你該做的是服從,不是試探。」
韋澤心頭一驚,地面的觸手已經纏裹上他的身體和雙臂,帶著他無法抗衡的邪神之力猛地將他拽倒在她的腳邊。
「邪神大人,我之前並不知道這個人類身體裡是您。」他強定住心神辯解,無論如何先穩住她。
可她似乎不想聽,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她,問他:「耳釘呢?」
韋澤愣了愣,沒想到她是問這個。
「我記得我吩咐過你,不許摘掉。」她語氣冰冷地說。
韋澤感覺到觸手涌動著在碰他的嘴唇,他喉嚨里發緊,壓著對人類的所有輕蔑,強忍著不服說:「抱歉,邪神大人。」他一定要想盡辦法挖出邪神之卵,將這個人類碎屍萬段。
她譏笑了一聲,漫不經心說:「對於卑劣下賤的奴僕,道歉沒用,懲罰才有用。」
她想干什麼?
韋澤皺緊眉頭,看見她抬手摘下了她耳垂上的綠松石耳釘,她又想給他的耳朵穿孔嗎?
韋澤咬緊牙根,卻感覺到觸手將他身上的衣服全擠開了,纏著他的脖子將他上半身拖起來。
他的胸膛就那樣赤裸的展現在她面前,韋澤在那一刻憤怒羞恥達到了巔峰,沒想到她說出更令他不可思議的話。
「這一次你想釘在你的舌尖?還是……這裡。」她抬抬手指,濕滑的觸手就緊緊箍住了他的胸口,將他那一點紅色幾乎擠爆。
「不要,不。」韋澤頓時慌了,是真正的慌了,一點偽裝也沒有,驚懼的盯著她說:「你不是邪神,邪神不可能這麼對待我們!」
他們八大王族跟著邪神創造新世界,就算激怒了邪神,邪神也只會殺了他們,不會這樣羞辱!
她看著他驚訝地笑了:「這點懲罰你都受不了嗎?」原文里他是怎麼對待女主的呢?一次次侵犯、辱罵、下貞操術法……她不是人嗎?是一件玩具嗎?
「你不如殺了我。」韋澤咬牙切齒的說:「我們騰蛇族跟著邪神出生入死,你難道想和騰蛇族反目成仇嗎?」
宋斐然卻捏開了他的嘴巴,將黑色觸手擠進他的口腔,逼出他的舌尖。
「最後一次給你選擇的機會。」她沒有耐心地說:「要麼選一個,要麼都要。」
韋澤掙扎著搖頭,就算是邪神也不會輕易得罪整個騰蛇族……
她卻在他搖頭之後,沒有多一秒的遲疑,拉住他的舌尖用力將耳釘扎了進去。
他痛得發出干啞的叫聲,可緊接著胸前就傳來更劇烈的疼痛,血從他蒼白的胸口留下,流在他的黑色鱗片上,痛和恥辱快要擊潰他。
而她坐在沙發里欣賞著他,如同欣賞一件物品,笑著說:「很適合你,真美。」
她伸手摸了摸他流著血的身體,「你掙扎時格外動人,真該拍下來讓你看看。」
韋澤盯著她,眼眶裡流出眼淚,他要傾騰蛇族之力和她同歸於盡!
「這次要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她手指穿過他的黑髮撫摸他,像撫摸一隻頑劣的寵物:「不然下次就不只是這兩個地方了。」
他的舌尖滴下血珠,混著不自控的口水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