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澤知道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這麼快。
他猜測,學院那群聖教徒一定還沒找到邪神之卵在誰身上,不然早爆發一場大戰了。
他站在夜風中,舌尖和身上的痛感沒有減少一點,現在他更不能動用騰蛇族去殺她了,不然只會被聖教徒發現他的存在,他現在沒有恢復不足以和聖教徒抗衡。
該死。
她現在像個即將暴露的炸彈,靠近她就有可能被炸傷。
韋澤不是沒有動過向聖教徒揭發她身懷邪神之卵的心,只是這麼做邪神之卵就一定會落入聖教徒手裡,不但他得不到,邪神的其他「左膀右臂」也不可能得到了。
得不到邪神的力量,就無法打開懺悔地獄的大門,解救他被關押的族人們……
不能這麼做。
他一個人的屈辱不能連累全族。
韋澤握緊冰冷的扶手,閉上眼深呼吸,他可以忍耐。
「王上,有人闖進來了。」他的下屬低聲報。
他還沒有回頭就聽見背後濕噠噠的腳印聲,和潮濕腐爛的氣味。
一道空洞機械的男人聲音出現在他的房間裡:「血的味道,你的血,舌頭、身體、乳……」
「閉嘴。」韋澤打斷了他,壓著火氣回過頭看向房間裡的人,他這次倒是化成了人性,穿著西服馬甲三件套,人模人樣的打扮了自己。
只是綠色的長髮披著,腳下也的潮濕的,將他的地毯踩得很髒。
「你還是這麼沒有禮貌。」韋澤陰冷著臉說。
他卻面無表情地抬抬手說:「今天我穿了衣服。」似乎想表明,他已經很有禮貌了。
韋澤忍著不快,走向他說:「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邪神之卵出現了……」
他還沒說完,對面的人就眨了眨深綠色的眼睛湊近了盯著他的舌頭看:「你的舌尖穿了孔。」目光又向下移落在他浴袍的交叉口處:「還有這裡,原來你有這種癖好……」
「閉嘴!」韋澤憤怒的呵斥他,恨不能立刻讓他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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