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確定的是——邪神正在復甦,邪神的邪,教徒已經感應到了邪神和聖神的轉世,在想辦法擄走宋斐然。
「學院中或許有邪神教徒,就潛伏在學生和老師之中。」常夜明說:「不然高承怎麼會那麼清楚學院老師的課程表?連那天是宋老師代課也知道?」
所有人也認同他的推測。
「邪神教徒絕不會這麼輕易罷手,他們還會想盡辦法對宋斐然動手。」常夜明讓聖軍士留在學院,一來監護宋斐然和林賽亞,二來找出潛伏在學院的邪神教徒。
聖軍士沒有異議,守護聖神、殲滅邪神是他們的使命。
常夜明又問了李斯她調查韋麗佳她們那群人的事。
議事廳里氣氛凝重,每個人都緊鎖著眉頭……
……
議事廳外,夜風吹落月桂花。
宋斐然房間裡的燈自動熄滅了。
韋澤主動通過控夢來找了她,這一次他在她的床邊跪下,順從的低著頭叫了一聲:「大人。」
他的舌尖還釘著那枚耳釘。
宋斐然坐在床上能看見他說話間,舌尖細碎的光。
他柔軟的黑髮垂在胸口,襯衫扣子扣得很低,胸前的那粒耳釘頂著薄薄的襯衫,若隱若現。
宋斐然抬起他的臉,他緊張的動了一下喉結,緊抿了薄薄的唇,卻還是在她的目光下,主動順從的閉上眼,張開了嘴。
這麼近的距離,能清晰看到他發紅的眼尾,收緊的喉嚨,和抓住床沿的手指。
一副不得已、努力屈從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很好地滿足了宋斐然的征服欲,她就喜歡看傲慢者碾碎自尊,不甘心卻又不得不下賤討好的模樣。
她伸手勾了勾他的襯衫領口,露出那個胸前的耳釘,他就屈辱的身體緊繃,抓著床沿的手背青筋暴起,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躲開,僵硬的朝她更靠近一點,主動送到她手邊,眼尾卻紅的要哭一樣。
「韋澤。」宋斐然手指碰了碰他舌尖的耳釘:「你和高承聯手了吧?」
他像是痛,舌尖抖了一下,睜開眼看她:「如果我說沒有,您相信嗎?」
她笑著捏住了耳釘,迫使他不能縮回舌頭:「你覺得呢?」
韋澤看著她,知道根本騙不了她,但她沒有立刻掏出他的騰蛇之核,就說明他對她還有用,不是嗎?
所以他含糊不清說:「無論是不是我泄露了您的行蹤,在高承動手時沒有保護您,就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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