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也全部收拾過,衣架上掛著一排剛剛洗過的衣服。
和她想像中的那迦很不同。
「那迦。」常夜明叫了他一聲。
他停下手抬頭朝她們看了過來。
宋斐然這才看見他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戴著黑色眼罩,聽說他也只有一隻翅膀,另一隻翅膀和眼睛被黑天使占據後,被聖神劈開封禁了。
他的目光在宋斐然身上頓了頓,撞上宋斐然的眼神後立刻就側頭躲開了,只把正常的半邊臉露給她。
「這位就是宋老師。」常夜明和那迦介紹說。
「我知道。」那迦朝宋斐然點了點頭,放下了拖把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這麼社恐嗎?
宋斐然只記得原文里寫那迦的黑人格非常暴力重欲,會被原女主體內的邪神氣息引誘出來,暴力的侵犯原女主。
但每次他恢復正常人格後就會非常痛苦自己那樣對待過原女主,溫柔又自責,請求原女主殺了他。
「他被黑天使占據身體太久了,聖神把黑天使分離出他的身體封禁之後,他現在的白天使人格才重新掌控這具身體。」常夜明輕聲和她解釋說:「所以他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
白天使人格被黑天使人格壓在身體裡太久了,導致他極度「怕生」。
常夜明看著桌子上他的手機,上面有兩個未接來電,是他剛才給那迦打的。
那迦還是不喜歡接電話,已經快一百年了,他還沒有很好的「社會化」。
「沒關係,你幫我謝謝他上次泳池救我。」宋斐然說。
常夜明說好,才叫聖軍士們一起進來,帶著宋斐然進了他臥房隔壁的另一間臥室。
門一打開,宋斐然就感覺到了冷颼颼的氣息。
臥室里拉著厚厚的窗簾,一點光也沒有,像個墓室。
事實上這裡躺著的也就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木乃伊,和「」沒什麼分別。
宋斐然跟著常夜明走進去,先看到了床邊垂了一地的黑色長髮,她想起一個謠傳:人死之後頭髮是會繼續生長的。
這些頭髮全來自於床上昏睡的那位安白。
昏暗的光線下,宋斐然很難不踩到那些垂落的黑髮。
「別害怕。」常夜明輕聲對她說,抬起了手臂遞給她。
宋斐然扶住了他黑色牧師服下的手臂,靠近床邊才看清了昏睡的安白,好中東的一張臉,白的像雕塑,但肌膚散發著奇異的光澤,眉骨很高,鼻樑也很高,躺在那裡就像沉睡著的法老王。
101低聲告訴她:「安白就是被邪神從木乃伊墓室里復活的大祭司。」
邪神倒是很能收羅,找到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