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他有些著急的問她,又怕她生氣去親吻她:「你也喜歡他嗎?」
「當然不喜歡。」宋斐然願意哄著他,笑著說:「他還不配服務我。」
高翡那雙漂亮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低下頭很賣力地去討好她。
宋斐然撫摸他冰涼的發,他抬著眼望著,在看她的表情,像一隻小狗很努力的在討好人類。
看到她愉快的表情,他才重新抬起頭說:「韋澤舌頭上的耳釘,是你的嗎?」
她「嗯」了一聲。
他就有些難過,皺了皺眉和她邊親吻邊說:「我也想要。」
要什麼?
宋斐然反應過來他是想要舌頭上穿耳釘,忍不住笑了:「那是懲罰,不是獎勵,你會痛的。」
她托著高翡的臉,看他著急地說:「我不怕痛,我喜歡痛。」
「他有你的東西,我也想有。」高翡強調,「不然我就輸了,你從來沒有在我身上留過東西。」
宋斐然被他可愛到了,笑著欣賞他爭風吃醋的表情:「有啊,你的王核不就是我給的,他們都沒有,只有你有。」
高翡當然知道,「但是王核不能被人看到。」他沒有辦法向韋澤炫耀斐然給他的愛:「我想要能被人看見的,你給我的東西。」
他想要屬於她,想要別人都看出來他是她的。
藍色的光中,繁星璀璨,他很沒有安全感的祈求她。
宋斐然手指捏著他的耳垂,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珍珠耳釘,在他被揉紅的耳垂上用力扎了進去,血珠子湧出來。
高翡痛得輕輕皺眉,斐然又捧著他的臉舔掉了他耳垂上的血,他在痛感中感到巨大的幸福,幸福的著迷。
斐然對他真好,太好了。
他吻她,把王核里的信息全部傳送給她……
宋斐然在那些信息里聽到那迦相關的,如果那迦的黑人格可以在他身體里復甦,那是不是意味著懺悔地獄裡封禁著的教徒們都可以奪舍「活」過來?
還是只有那迦特殊?因為他的黑人格沒有被徹底拔除?
她愣神的過程中,突然感覺手指上的戒指緊了緊,。
101也立刻說:「宿主,林賽亞那邊用了神力。」
現在?他用了神力做什麼?
宋斐然立刻起身推開了高翡。
……
林賽亞的宿舍一片混亂。
他想用神力擊開眼前的人,卻被抓住脖子重重按在了桌子上,那隻手上長滿了漆黑的羽毛。
黑暗中,眼前人湊近了盯著他,黑髮下只露出半張臉,一隻眼睛,那隻眼睛是漆黑的,如同黑洞一樣絲絲縷縷冒著黑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