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的臉因為獲得騰蛇之力而透出暈紅,眼神里滿是欲望,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瞼,順著他的眼淚摸到他顫抖的唇,從唇探進去碰到了那粒耳釘,輕輕地揉捏,喉嚨微啞地說:「你真是……越下賤越漂亮。」
韋澤感覺到痛和恥辱,卻又感覺到她指尖帶來的酥麻……
風把他的脊背和身體吹的感官放大,膝蓋下是粗糲的石頭,背後是看不見的深淵,隨後會有聖軍士、天神族守衛感到……這些感覺交織下,他緊張到戰慄發麻,汗津津地產生了奇異的感覺。
他想,他確實下賤。
第63章 《我選做男主的老師》
風吹得劇烈,宋斐然抽回觸手,韋澤筋疲力盡到支撐不住要倒下去,她伸手托住了他。
像一個擁抱。
韋澤在一陣陣說不清的戰慄暈眩里感受她落在背上的手指,這一刻里他體會到一點從未有過的溫柔。
這一次他沒有流血,他甚至在痛感里體會到一點不可言喻的快感。
這感覺讓他心裡產生極大的厭惡感,他想:她不該擁抱他,該像從前一樣暴力地掠奪他,這樣他就能徹徹底底地恨她,而不是在痛苦裡產生快感。
是啊,該恨她。
她會這樣隨時隨地的掠奪高翡嗎?在荒郊野外,在他逃難的路途中。
她會罵高翡下賤嗎?會暴力的對待高翡嗎……
可她溫柔的摩擦了他的背,帶著笑意在他耳邊說:「你濕透了,喜歡我碰你的舌尖嗎?」
他背上全是汗水,衣服和黑髮全濕透了。
他舌尖仍然是麻的,他沒辦法允許自己承認,他喜歡。
——痛苦裡產生快感,羞辱錯當做調情。
他討厭自己這樣。
但她每一下撫摸都讓他格外敏感,脊背想蜷縮著弓起來。
「那迦的過去你了解嗎?」她突然問。
韋澤還沉浸在暈眩里,有短暫的愣怔。
然後她鬆開了他,居高臨下看著他問:「他曾經是不是有過一個妹妹?」
韋澤跪在粗糲的石頭上,手掌撐著地面緩了兩口氣才慢慢抬起頭,喉嚨又痛又啞地說:「我……只聽過關於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