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夜明冷汗淋漓,像在被聖神鞭笞。
而她收回目光,拉開那扇門走了出去。
常夜明僵站在無人的客廳里,痛苦的閉上了眼,她的每個字都烙鐵一樣燙在他身上。
他才是罪人……罪不可赦。
……
昏暗的陰雨下,林賽亞跑出老宅就被門外把守的聖軍士攔了住。
是了,他是被監視著的。
他被大雨淋得濕透了,沒人能看出他的眼淚和情緒,這太好了,他就那樣淋著雨對聖軍士說:「我想回學院拿東西,可以嗎?」
聖軍士很快就讓開了,因為宋斐然囑咐過他們:林賽亞不是罪人,不可以限制他出入。
他們只要暗中跟著他就好。
「謝謝。」林賽亞跨出宅門,走進大雨里。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沒有什麼東西要回學院拿,他只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宋老師想一個人待著。
可他沒有地方可以去,唯一能去的地方似乎只有學院。
五點的大雨街道上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人在慢慢地走,朝著學院的方向埋頭走,雨水沖刷著他,很冷卻也讓他心裡的仇恨熄了溫。
他看見了一輛白色大巴士在雨中駛過來,朝著不遠處的站台停下。
那是學院的大巴士,聖學院每天都會有巴士接送走讀的學生。
他想起來第一次來到這座繁華城市時,他也搭乘了這輛巴士,詢問司機要多少錢?
司機看了他的學生證笑著和他說:「聖學院的學生免費,年輕的神力者歡迎你來到貞德聖學院,這裡的一切你用學生證都是免費。」
他那時對未來充滿了憧憬,他坐在巴士里看見巍峨的聖學院,第一次感受到了——平等。
不被當成馬奴,是和韋麗佳她們一樣的神力者。
他甚至幻想過自己以後會成為優秀的聖教徒、聖軍士,守護幫助所有人。
可這一切輕易被粉碎了。
……
宋斐然出現在街道的廊檐下,沒被林賽亞看見,也沒走過去。
她只是欣賞著瑟瑟發抖哭泣的林賽亞,這才是聖神該受的苦難啊,邪神之卵就該封禁在聖神體內,讓他經受掠奪、孤立、傷害,讓他體會愛,體會恨,體會背叛。
你瞧,連聖神轉世都覺得痛苦,而他所經歷的也不過是原女主的三分之一罷了。
他甚至沒有被暴力地侵犯,被蕩婦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