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然沒說話,轉動了戒指,抬起手將聖神之力從掌心里驅動出來,包裹住了韋澤手上的雙手。
沁涼的氣息流動在傷口上,韋澤看見自己的傷口在迅速癒合,他有些吃驚的問:「聖神之力?林賽亞居然還沒有摘掉您戴在他手上的手環?」
他太吃驚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林賽亞也知道了那手環就是宋斐然用來吸取他聖神之力的東西,居然還戴著?任由宋斐然索取?
可宋斐然很平靜,沒什麼好驚訝的,恨一個人難道就能停止不愛她嗎?
「拿出來。」宋斐然對韋澤伸出手:「那枚母王卵。」
韋澤喉頭一下子就緊了,她還是知道了,是崔西告訴她的吧?
他知道不能違抗她,可是……那是騰蛇族唯一的母王卵了,他不能讓騰蛇之王在他這裡絕後。
死也不能。
韋澤就那麼望著她,喉頭髮酸,眼眶發熱,屈膝從沙發上跪在了她的腳邊:「那是騰蛇族最後一枚母王卵了,你殺了我吧。」
他不是憤怒的語氣,是疲憊的,絕望的語氣。
他依舊望著她:「殺了我奪走我的騰蛇王核吧,我的王核比母王卵更有掠奪的價值,我不會再掙扎了,只求你為騰蛇族留下唯一的母王卵,可以嗎?」
他懇求她,把姿態放得很低很低,在她的眼底下仰起頭,張開了嘴巴。
宋斐然能看見他舌尖的耳釘,他發紅的眼眶裡是疲憊不堪瞳孔,他忍她採擷,渴求她掠奪。
多麼令人心動的一張臉,傲慢者乞憐。
宋斐然伸手摸了摸那張臉,他的淚就從眼眶裡劃了下來,喉頭哽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啞聲說:「宋斐然……可憐一下我吧。」
真是漂亮的眼淚。
她拇指蹭動著他流淚的眼尾,「你不值得可憐。」
他像是徹底粉碎一般。
「但我會為騰蛇族留下母王卵。」宋斐然扇了一下他的臉,像扇一個賤貨:「母王卵拿出來,我用聖神之力孵化。」
韋澤被扇的偏頭,又吃驚的重新看回她,不敢相信她的話:「你……要幫我孵化母王卵?」
「不是幫你。」宋斐然說:「是幫騰蛇族,我不打算讓騰蛇族覆滅。」她坐在了沙發上:「事實上我會幫騰蛇族收復故土,重新回到西部。」
「真的?」韋澤跪著轉過身看她,她是在騙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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